非一时冲动。
在下是真心…真心想求娶娘子为妻……”18不等他说完,我便立刻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决:“陆公子请回吧。
“婉娘只是个抛头露面、靠卖豆腐为生的市井妇人,还带着个女儿,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敢攀附陆家高门?
就算是给公子您做妾,恐怕也是不够资格,只会辱没了您的身份。”
“不不不!
绝非做妾!”
陆星辞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摆手解释,“我并非家中唯一的嫡子,上头还有兄长继承家业。
“双亲向来开明,尤其是我母亲,因着我自幼体弱多病,只盼我能平安顺遂、觅得一心仪之人相伴一生,早已言明并不强求我考取功名光耀门楣。
是以,我是真心求娶娘子为正妻!”
看着他那张因急切而涨红的俊脸,以及那双写满了真诚与焦急的眼睛,我心中微动,却还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退一万步说,就算陆星辞本人所言不虚,真心实意。
那他的父母,云州城的知府大人和知府夫人,又怎么可能真的同意自己的儿子,迎娶一个带着“拖油瓶”、还被**污蔑“私通”的和离妇人做正妻呢?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顾虑,陆星辞又补充道:“陆某并非想逼迫娘子立刻答应。
只是…只是希望娘子不要因世俗偏见就将我拒之门外。
来日方长,在下会用行动向娘子证明我的诚意。”
他说得恳切,礼数也做得十足周全。
就是这份突如其来的“诚意”,实在太过贵重,让我不知该如何应对。
19我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关门送客,陆星辞见状,便有些着急地往前跟了一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知道我比娘子年幼三岁,但心意不分长幼。
“况且,云州民风素来开放,女子二嫁三嫁亦是常事,娘子你貌美能干,持家有道,街坊邻里无不称赞,就算是寻常媒婆上门,也只有欢喜举荐的份,娘子又何必如此自轻自贬?”
听到他这番直白的话,我脸上不由一阵臊热,连忙别过脸去,不再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
“你…你在这胡说些什么?”
陆星辞自知失言,连忙后退一步,再次朝着我深深行礼道歉:“是在下唐突,言语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