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有沙子?”
他家可没沙子,那就是她**的时候,要么没清洗好原料,要么就掉地上了。
颜乔乔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山里采药时偷懒没清洗干净,直接草药扔进了锅里。
反正又吃不死,哪来那么多事儿。
“有有吗?”
她眼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药材本身的质地。”
钟离墨锐利的目光很容易就能看穿她的谎言,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强忍着恶心,将药丸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的瞬间,他的表情像是吞下了一只活蟑螂。
难受。
“然后呢。”
“然后?”颜乔乔懵了一会:“没然后了,就...等着药效发作啊。”
钟离墨没再说什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没过多久,他捂住胸口,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只能蜷缩起来减小痛苦。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面目狰狞,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凶狠得像是要**。
颜乔乔站在一边欣赏他痛苦的挣扎,还不忘撇清关系:“不关我的事,你可是自己验过的,这应该是正常反应,药效发作都这样,你就再忍忍。”
钟离墨挺想打女人,奈何自己现在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忍着。
自己的体表也没有报警,要不了他的命。
那就只能硬扛这蚀骨的疼痛。
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轻,呼吸逐渐正常。
直到完全消失。
天色泛起一片灰蒙,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还有那个小女人,竟然不怕死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还时不时地眨巴眨巴嘴巴看起来睡得挺香。
不知道该说这个女人心大,还是不怕死,敢在他面前睡着。
钟离墨没时间跟她计较,他上楼洗了个澡,东西都来不及吃,就让人送他去医院检查。
颜乔乔是九点钟被饿醒的,昨晚的事情搞得她心力交瘁,躺到沙发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最后面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她搓了搓松松的睡眼,四处寻**人的身影。
整个房间好像除了她一个活人,什么人没有。
她狐疑地挠了挠头,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空瘪瘪的肚子。
前面的酒瓶子还没人收拾,她在客厅转了转,找到了个冰箱,打开看里面有酒……有水,就是没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