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从门缝里探出头,被这场面吓得缩了回去。傻柱脸色铁青,弯腰捡起鲤鱼就准备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更是放出了狠话。
"行!何雨水你有种!"傻柱转身时撞翻了晾衣绳,冻硬的床单像堵墙砸在他背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雪又下了起来,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傻柱朝着贾家的方向走去,而不是自己家。
"雨水姐..."闫解旷怯生生地递来热毛巾,"你手在流血。"
何雨水这才发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月牙形的伤口。她接过毛巾时,对面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柱子,鱼买到了吗?孩子们等着呢..."
傍晚时分,闫解放顶着雪花来敲门,手里捧着两副卷好的春联:"我爸新写的,让你一定要收下。"
何雨水展开红纸,墨香扑面而来。上联"诗书继世长",下联"忠厚传家远",横批"书香门第"。另一副则是"春风化雨",笔力还不错。
"我爸说,多亏你辅导,解旷期末考了全班第五。"闫解放挠挠头,"他让我问你除夕要不要来我家吃年夜饭?"
何雨水摇摇头,把春联仔细卷好:"替我谢谢三大爷,我习惯一个人了。"
送走闫解放,她从空间里面取出面粉,开始和面。面团在掌心渐渐变得光滑,厨房里弥漫着麦香。这些她早已学会,与其期待别人的温暖,不如自己生火做饭。
除夕中午,吃过午饭的何雨水来到前院,准备出去走走。这时候被闫埠贵拦了下来。
“雨水,解放和解旷的多亏了你了。三大爷也没啥感谢地。我这里还有一把花生 ,给你吧。”闫埠贵说着准备掏兜。
“三大爷,留着你吃吧,我不爱吃那个。”何雨水说完就准备离开。结果又被闫埠贵叫住了。
“雨水,还有个事,我刚才看见傻柱拿着猪肉去找秦淮茹了。”
“没事,我们既然已经断亲了,他想干啥干啥,与我毫无瓜葛。”
何雨水出去转了一圈就回来了,这个时候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大家都在家里准备着年夜饭。虽然现在是困难时期,但是传统必须传下去。
傍晚时分,何雨水包好饺子,特意多包了二十个。她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来到后院,聋老太的窗户黑漆漆的。
何雨水知道聋老太还没有睡觉,直接敲门,敲门声在雪夜里格外清脆。过了许久,门缝里透出煤油灯昏黄的光。
"谁啊?"聋老太的声音沙哑干涩。
"老**,我何雨水。"何雨水提高声音
门"吱呀"开了条缝。聋老太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饺子时亮了一下:"是你啊..."
屋内冷得像地窖。何雨水把碗放在桌上,顺手捅开将熄的炉子。火光映照下,她看见床头摆着半块硬如石头的玉米饼。
“雨水,能问你个事情吗?”
“说吧,”
“傻柱最近去那里了?”
何雨水就知道老**还是关心傻柱,于是说到“贾家。”
"造孽啊..."聋老太用缺口的瓷勺搅着饺子汤,"最疼的孙子还不如……."
饺子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何雨水没有停留,直接告辞离开了。至于碗筷,何雨水并不打算要了。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了许大茂标志性的公鸭嗓:"傻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大过年的赖在寡妇家,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