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签字的当天,娄晓娥直接去了街道办,递交了离婚申请。街道办的同志早就听说了许大茂的丑事,手续办得极快。
当离婚证真正拿到手的那一刻,娄晓娥站在街道办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几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傍晚,娄晓娥回到四合院收拾自己的东西。不过许大茂并没有那么快放出来,虽然娄半城答应了救他出来,但是还是要给他一点教训,于是找了个熟人,让许大茂在里面呆上几天在放出来。因为他真怕这个小人会做出其他事情,影响自己一家人离开。
娄半城站在院子里,递给娄晓娥一个厚厚的信封,低声道:"把这个交给何雨水,告诉她,今晚我们就走。"
娄晓娥点点头,转身走向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水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门没关,甚至炉子上烧着热水,桌上摆着两杯热茶。
"晓娥姐,坐。"何雨水微笑着招呼她。
娄晓娥坐下,将信封推到她面前:"雨水,这是我爸让我交给你的。他说……谢谢你。"
何雨水没有急着拆开信封,而是轻声问:"今晚就走?"
娄晓娥点头:"嗯,车已经在城外等着了。"
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晓娥姐,去了那边,好好生活。"
娄晓娥眼眶一红,猛地抓住她的手:"雨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你这么聪明,留在四合院太可惜了!"
何雨水摇摇头,目光坚定:"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娄晓娥知道劝不动她,最终叹了口气,从手腕上摘下一只玉镯,塞到何雨水手里:"这个送你,就当留个念想。"
何雨水没有推辞,轻声道:"保重,有机会再回来看我。"
娄晓娥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深夜,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出四九城,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而,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东厢房,何雨水坐在家里的凳子上,缓缓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张**银行的存单、一张房契,以及一封信。
信上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他日若有缘,**再见。——娄振华"
何雨水微微一笑,将信和存单收进了空间,然后打开了房契,房子位于朝外街道,属于朝阳区。何雨水没有多想,收起房契后,转身走回屋内准备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水就听见了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啪!"
一个粗瓷碗被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几片,稀薄的玉米糊溅在泥地上。
"这是人吃的吗?连猪食都不如!"贾张氏叉着腰站在屋子中央,蜡黄的脸上皱纹扭曲着,"我儿子活着的时候,家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清汤寡水?"
秦淮茹抱着刚满三个月大的槐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孩子襁褓的边角。她眼眶发红,声音却压得极低:"妈,粮票都用完了,这个月厂里补助要等后天才能领..."
"等?我老婆子等得起,你是不是想**我?"贾张氏一把拽过正在扒拉碗底的小当,孩子吓得缩了缩脖子,"你看看!小当都瘦成什么样了!东旭要是泉下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