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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

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

三明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三明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晏清沈曼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在远洋科考船上当首席工程师,一年靠岸两次。妻子沈曼殊是岸基后勤主管,负责对接我们的补给。每次卫星电话打回去,她都说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太想我。第八年,船在南太平洋遇上台风,主机故障,我右手被绞进齿轮箱,截了三根手指。提前退役,没告诉任何人,想给她一个惊喜。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我看见阳台上晾着男式衬衣和一件小号的幼儿园园服。我们还没有孩子。推开门,玄关摆着一家三口的拖鞋。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沈曼...

主角:顾晏清,沈曼殊   更新:2026-10-09 10: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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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清,沈曼殊的现代言情小说《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三明治”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顾晏清沈曼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在远洋科考船上当首席工程师,一年靠岸两次。妻子沈曼殊是岸基后勤主管,负责对接我们的补给。每次卫星电话打回去,她都说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太想我。第八年,船在南太平洋遇上台风,主机故障,我右手被绞进齿轮箱,截了三根手指。提前退役,没告诉任何人,想给她一个惊喜。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我看见阳台上晾着男式衬衣和一件小号的幼儿园园服。我们还没有孩子。推开门,玄关摆着一家三口的拖鞋。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沈曼...

《他把余生掷入海,换她岁岁孤寒》精彩片段


我在远洋科考船上当首席工程师,一年靠岸两次。
妻子沈曼殊是岸基后勤主管,负责对接我们的补给。
每次卫星电话打回去,她都说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太想我。
第八年,船在南太平洋遇上台风,主机故障,
我右手被绞进齿轮箱,截了三根手指。
提前退役,没告诉任何人,想给她一个惊喜。
出租车停在小区楼下,我看见阳台上晾着男式衬衣和一件小号的***园服。
我们还没有孩子。
推开门,玄关摆着一家三口的拖鞋。
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沈曼殊靠在一个男人怀里,中间坐着个三四岁的女孩。
拍摄日期,去年中秋。
我还在南极洲钻冰芯。
这时我妈正好打来电话,语气慌张。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曼殊说你下个月才到港。”
“妈,你知道?”
她沉默了很久。
“你常年不着家,人家也是没办法......子骞把她照顾得很好。”
“你那只手都废了,还能给人家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右手缠着纱布的残指,笑了。
八年,我在海上断了三根手指。
她在岸上添了个新家。
......
“晏清?”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沈曼殊牵着那个全家福上的小女孩,站在玄关处。
林子骞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几盒草莓。
看见我,沈曼殊有一瞬的僵硬。
她眼底的错愕还没来得及褪去,便自然地松开孩子的手。
“怎么提前靠岸也不打个招呼?”
她走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干练,甚至带着点责怪。
“外头风这么大,你大病初愈,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我看着她。
这张脸,我在海上看了八年的照片。
“这是我家。”
“我回自己的家,需要跟谁打招呼?”
沈曼殊叹了口气。
她没有发火,只是习惯性地想来拿我的行李。
“晏清,我们之前不是谈过了吗?”
“你冷静一点,别当着孩子的面闹。”
我没动。
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林子骞。
他身形单薄,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小心翼翼地把草莓放在鞋柜上。
然后扯了扯沈曼殊的袖子。
“曼殊,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顾先生吗?”
顾先生。
我跟她领了八年结婚证。
在他的嘴里,我成了一声顾先生。
“是我。”
我盯着林子骞。
“沈曼殊的合法丈夫。”
林子骞脸色白了白,往后退了半步。
小女孩立刻挡在林子骞面前。
“坏男人!不许欺负我子骞爸爸!”
她手里拿着个芭比娃娃,用力朝我砸过来。
塑料玩具擦过我的额头,掉在地上。
沈曼殊皱了眉,把孩子拉开。
“彤彤,别乱动。”
她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右手上。
厚厚的纱布渗着刺眼的红。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理智掩盖。
“手怎么弄成这样?”
“不是让你在基地医院多养几天吗?”
她语气里全是无奈。
“晏清,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退役的事实,心里有气。”
“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子骞和孩子身上。”
“我撒气?”
我举起那只残缺的右手。
“沈曼殊,我在南太平洋修主机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在中秋节陪他们拍全家福吗?”
沈曼殊眼神沉下来。
“你非要现在聊这个吗?”
她转身对林子骞说。
“子骞,你先带彤彤回房间,外面风大。”
林子骞咬着唇,红了眼眶。
“曼殊,如果顾先生实在没有地方去,可以让他先住客房的。”
“我不介意。”
“不用。”
沈曼殊替他理了理碎发。
“他有地方住。你别操心,当心你的胃病又犯了。”
我看着他们深情相拥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曼殊,你是不是疯了?”
我指着墙上的全家福。
“你犯了重婚罪,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沈曼殊转过头,安静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她走到茶几前,拉开抽屉。
拿出两本暗红色的结婚证,轻轻推到我面前。
“晏清。”
她声音很轻,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
“我跟子骞四年前就领证了。”
“合法合规。”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八年前就去过民政局了!”
沈曼殊摇了摇头。
“那年你去得太急,系统故障没录入成功。我后来跟你说过,你急着出海,说以后再补。”
“你是不是在海上待太久,记忆出现偏差了?”
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死死盯着她。
八年前,她带我去找了一个所谓的熟人办事员。
拿了两个红本子。
这八年,那本证一直锁在老家的柜子里。
我从没怀疑过它的真假。
“你骗我?”
我声音发着抖。
沈曼殊走过来,想碰我的肩膀。
“晏清,我没骗你。我们之间,早就在你一次次抛下我出海的时候,就结束了。”
“只是你生病了,手又受了重伤。”
“我不想刺激你,才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关心你。”
我躲开她的手。
她顺势收回手,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悯。
“你现在连生活都无法自理,我怎么忍心告诉你真相。”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所以,我成了一个纠缠有夫之妇的疯子?”
“别说得这么难听。”
沈曼殊把桌上的结婚证收好。
“你为科考队立过功,我一直很敬重你。”
“但生活是现实的,晏清。”
她看向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需要一个能每天在家里陪我、给我提供情绪价值的丈夫。”
“而不是一个一年只能见两次面的通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