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陆景和的浪漫青春小说《他以荒唐戏春风,我以鸩酒还情深》,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他以荒唐戏春风,我以鸩酒还情深》是作者“羽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砚陆景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与未婚夫成婚前夜,京中忽然传出谋反密诏。未婚夫裴砚联合我父亲,意图拥兵逼宫,满门抄斩。父亲被押入天牢,夫君被剥去官服,明日午门问斩。我和母亲、三个嫂嫂,则被关进了京郊的废寺。圣旨说,女子一律发往边军为奴,孩童也不得留下。祖母听完,只让人搬来几坛毒酒。“裴家与沈家世代清白,不能让后人背着叛臣之名活下去。”她亲手给每个人斟满酒。小侄女不懂生死,抱着我的腿问:“姑姑,我们还会回家吗?”我忍着泪,将她交...
我与未婚夫成婚前夜,京中忽然传出谋反密诏。
未婚夫
裴砚联合我父亲,意图拥兵逼宫,满门抄斩。
父亲被押入天牢,夫君被剥去官服,明日午门问斩。
我和母亲、三个嫂嫂,则被关进了京郊的废寺。
圣旨说,女子一律发往边军为奴,孩童也不得留下。
祖母听完,只让人搬来几坛毒酒。
“裴家与沈家世代清白,不能让后人背着叛臣之名活下去。”
她亲手给每个人斟满酒。
小侄女不懂生死,抱着我的腿问:
“姑姑,我们还会回家吗?”
我忍着泪,将她交给大嫂。
一坛酒喝尽,满屋哭声渐渐沉寂。
轮到我时,寺外忽然有两名狱卒争执。
“裴大人也太宠那位柳姑娘了,竟让敢伪造谋反诏书!”
“可不是?裴大人和沈将军根本没反,连天牢里的罪臣都是替身。”
我捏碎酒盏,鲜血顺着掌心流下。
原来所谓谋反,不过是柳姑**一句任性。
可祖母已经闭了眼,嫂嫂们也再没有呼吸。
我抬头望向佛像,忽然觉得可笑。
他们只想哄柳姑娘高兴。
却忘了沈家女儿个个忠骨,宁死也不肯背着叛臣之名活下去。
......
“裴哥哥,你说沈家姐姐此时在废寺里,是不是正吓得抱着嫂嫂们哭鼻子呢?”
娇柔甜腻的嗓音在暖阁内响起。
我飘在半空。
低头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指尖。
刚刚捏碎毒酒盏的刺痛感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暖阁中央烧着上好的银丝炭。
柳惊蛰懒洋洋地靠在紫檀木罗汉床上。
她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九连环。
“惊蛰妹妹这主意绝了。”
坐在下首的
陆景和端起茶盏,笑得一脸促狭。
“往日里沈家女眷总是端着世家大族的架子,瞧不起我们这些寻常子弟。”
“这次伪造谋反密诏,可算杀杀她们的威风了。”
萧南野连连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
“平日里沈云筝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等明日天一亮,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她肯定得跪下来求裴哥。”
坐在主位的
裴砚没有出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
深邃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她那般心高气傲的人,确实该受些教训。”
“免得日后过了门,还是一副管教人的死板模样。”
裴砚的话轻飘飘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悬在暖阁上方,冷冷地看着这个曾与我海誓山盟的男人。
为了教训我。
为了博他心上人一笑。
他竟敢拿谋反这种诛九族的大罪来做戏。
柳惊蛰随手将九连环扔在矮几上。
“我就是看不惯沈家姐姐那副端庄无趣的样子嘛。”
她撅起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
裴砚。
“那些世家规矩多没意思呀,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地玩闹不好吗?”
“她非要讲什么尊卑礼数,还要管着裴哥哥不许喝酒不许晚归。”
“我这次可是帮裴哥哥出气呢!”
裴砚轻笑一声。
他伸手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柳惊蛰面前。
“是,多亏了惊蛰聪明。”
半年前。
裴砚在南下平叛时,带回了这个孤女。
柳惊蛰自诩与京中女子不同。
她不学女红,不读女戒。
最爱混在男人堆里称兄道弟。
“我是把你们当好哥们才不拘小节的,沈家姐姐不会连这都要吃醋吧?”
这是她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三个月前。
她来沈家做客,顺手拿走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那是一支成色一般的白玉兰簪。
却是我生母临终前亲手插在我发髻上的。
我追着她要。
她却站在假山上,笑嘻嘻地冲我晃了晃。
“沈姐姐也太小气了,借我玩几天怎么了?”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滑。
玉簪掉落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截。
我当时就红了眼。
跑过去将碎玉捧在手里,浑身发抖。
柳惊蛰却撇撇嘴,一脸委屈地躲到闻讯赶来的
裴砚身后。
“不过是一支破簪子,沈姐姐至于这么吓人吗?”
“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大不了我赔你钱就是了。”
裴砚将她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我。
“云筝,惊蛰不是故意的。”
“一支玉簪罢了,明日我让人去珍宝阁给你挑十支更好的。”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他。
裴砚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人死如灯灭。”
“你非要抓着个死物不放,反而伤了活人的和气。”
“惊蛰性格直率,没有坏心思,你做姐姐的就不能大度些?”
就因为她性格直率。
所以我活该失去母亲的遗物。
所以我活该站在这里,看着他们拿沈家满门的性命开玩笑。
暖阁里的笑声将我的思绪拉回。
柳惊蛰捧着茶杯,笑得花枝乱颤。
“裴哥哥,要是沈姐姐在废寺里吓破了胆,明日死活不肯嫁你了怎么办?”
“她敢?”
裴砚语气笃定。
“等明日去接她,你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