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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

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

乌鲁鲁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是乌鲁鲁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惊秋温晏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为了寻亲,我给三个男人当过外室。其一是清冷矜贵的新科状元郎。事后他披上外衣,语气轻薄:「玩玩而已,我志在公主,不可能娶你。」其二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他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你出身低微,乖乖做个小妾已是恩赐。」其三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他冷冷警告我:「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直到亲爹将我认回,为我设宴择婿。状元郎连夜递上了求娶的奏折,小将军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小侯爷更是当众下跪,双手...

主角:惊秋,温晏山   更新:2026-10-16 16: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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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惊秋,温晏山的现代言情小说《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由网络作家“乌鲁鲁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是乌鲁鲁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惊秋温晏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为了寻亲,我给三个男人当过外室。其一是清冷矜贵的新科状元郎。事后他披上外衣,语气轻薄:「玩玩而已,我志在公主,不可能娶你。」其二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他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你出身低微,乖乖做个小妾已是恩赐。」其三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他冷冷警告我:「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直到亲爹将我认回,为我设宴择婿。状元郎连夜递上了求娶的奏折,小将军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衣袖,小侯爷更是当众下跪,双手...

《说我卑贱只配当外室,可我爹是皇帝啊》精彩片段

为了寻亲,我给三个男人当过外室。
其一是清冷矜贵的新科状元郎。
事后他披上外衣,语气轻薄:
「玩玩而已,我志在公主,不可能娶你。」
其二是桀骜不驯的小将军。
他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
「你出身低微,乖乖做个小妾已是恩赐。」
其三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
他冷冷警告我:
「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位置。」
直到亲爹将我认回,为我设宴择婿。
状元郎连夜递上了求娶的奏折,
小将军红着眼死死攥着我的衣袖,
小侯爷更是当众下跪,双手奉上侯府全部家底。
我懵了。
当初不是都说不给我名分吗?
1.
侯府郊外别院,屋内还残存着甜腻的熏香气。
温晏山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随手从紫檀木的妆匣里挑出一支金步摇。
他走到我身后,将步摇随意**我的发髻。
铜镜里,他看着我这张明艳动人的脸,眼神无比满意。
“这支簪子很衬你。”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
“只要你乖乖待在别院。”
“别人有的,本侯都不会短了你的。”
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冷意。
随即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期盼却又胆怯的模样。
我转过身,轻轻扯住他的衣袖。
“那……侯爷日后娶了主母,还会这般待我吗?”
温晏山整理衣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眼底的温情瞬间消失,覆上一层理智且**的冷意。
他反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透着冰冷的警告。
“惊秋,本侯很喜欢你。”
“但这世上的规矩不能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丢弃的宠物。
“你出身乡野,做个外室已是极限。”
“侯府的主母,必须是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
“安分守己,别妄想不属于你的名分。”
“本侯自然能护你一世安稳。”
我强忍着心头的讥讽。
我温顺地点头,眼眶微红。
“奴家明白,奴家绝不妄想。”
温晏山满意地松开手。
他丢下一句“明日再来看你”,便转身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眼底的委屈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片清明。
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侯府的庇护。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旧荷包。
荷包里装着硬邦邦的信物。
这是我寻亲的唯一线索。
为了在吃人的京城活下来。
为了打探我亲爹的消息。
我步步为营。
最初,我跟了新科状元郎赵清寻。
他清冷矜贵,满腹经纶。
他爱极了我的红袖添香。
说我是他的解语花,是他枯燥读书生涯里的唯一光亮。
可当圣上有意将尚书之女赐婚于他时。
他犹豫了几天。
最终权衡利弊,果断选择了仕途。
分手那天,京城下了很大的雪。
他披上狐裘外衣。
眼神痛苦,却无比理智。
“惊秋,我心悦你。”
“但我的清流名声和仕途,不容有丝毫污点。”
他拿出一叠银票,推到我面前。
“母亲绝不会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进门。”
“你若愿意,便永远留在暗处。”
“我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没有哭闹。
我拿了那叠丰厚的银票,果断抽身。
后来,我接触到了武将圈层。
我又跟了桀骜不驯的小将军陆云起。
他喜欢我的灵动娇俏。
带我骑马踏青,带我游遍京城。
可当家族长辈施压,逼他联姻时。
他同样退缩了。
他挑着我的下巴。
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傲慢。
“惊秋,你出身低微。”
“乖乖做个外室,已是我能给的恩赐。”
“等我娶了正妻,生了嫡子。”
“再把你接进府里做个妾。”
我已经摸清了京城权势的分布。
在他家即将为他相看贵女的那天。
我直接卷铺盖逃跑。
没留只言片语。
我摩挲着荷包里的信物,心中冷嗤。
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
嘴上说着喜欢,深情款款。
可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名声、家族。
我这个“出身低微”的女子。
就是第一个被毫不犹豫抛弃的牺牲品。
他们高傲至极,爱人更爱己。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爱他们。
他们把我当玩意儿。
我只是把他们当成垫脚石。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窃窃私语声。
两个扫地的小丫鬟在墙根下咬耳朵。
“听说了吗?圣上要在下月初五举办万寿大宴。”
“听说规模空前绝后,真想去看看啊。”
屋内,我的眼睛猛地亮起。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旧荷包,心跳如鼓。
2.
夜幕深沉。
温晏山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别院。
他心情似乎极好。
随口提起了下个月初五的万寿宫宴。
“这次万寿节,圣上要大宴群臣。”
“京城里凡是有头有脸的,都得进宫贺寿。”
我坐在一旁为他研墨,心中狂跳。
我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我没有立刻央求他带我去。
我深知温晏山的脾性。
他生性多疑。
最讨厌不懂规矩、妄图逾越的人。
我若直接开口,只会惹他生疑,甚至动怒。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我亲自下厨,做了温晏山最爱的几样精致糕点。
他坐在软榻上看书。
我端着糕点走过去,顺势靠在他的膝头。
我看着窗外飞过的飞鸟。
眼神流露出几分向往。
又恰到好处地,掺杂着几分自卑与落寞。
“侯爷,听闻京城万寿节会有漫天烟火。”
我轻声叹息。
“听说那烟火,连皇宫的琉璃瓦都能照亮,定是极美的。”
温晏山放下手中的书卷。
他低头看我,目光带着审视。
“怎么?你想去?”
我苦笑一下,失落地低下头。
“奴家这辈子出身乡野,没见过什么世面。”
“怕是只能在这方寸小院里,听听外面的动静了。”
温晏山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手**着我的长发,轻笑一声。
“你想去见识见识,直说便是。”
我立刻受宠若惊地摇头。
身子微微瑟缩,仿佛被吓到了。
“奴家身份低微,怎敢奢望。”
“皇宫重地,规矩森严。”
“奴家若是去了,怕给侯爷丢脸。”
他大发慈悲地开口,宛如神明施舍。
“罢了,你平日里伺候得尽心,也算安分。”
“初五那天,你换上侍女的衣服。”
“跟在本侯身后,本侯带你去开开眼界。”
我刚要磕头谢恩。
温晏山却忽然捏住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严厉冷酷。
“但你给本侯记清楚。”
“宫里规矩大如天,贵人无数。”
“你若是敢乱走乱看,冲撞了哪位贵人。”
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满是冰冷的警告。
“不用别人动手,本侯第一个饶不了你。”
“到时候,别怪本侯不念旧情,明白吗?”
我心底一冷。
面上却做出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
我点头如捣蒜,连声应答。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寸步不离侯爷。”
“绝不敢给侯爷惹半点麻烦。”
温晏山对我的识时务很满意。
他松开手,从腰间解下一块通行的腰牌。
随手扔给我。
我双手接过腰牌,低头的瞬间。
眼底的惶恐尽数褪去。
宫宴前夜,夜深人静。
我坐在昏黄的烛火下。
手里拿着针线,还有那个旧荷包。
我小心翼翼地,将荷包里的信物取出。
那是一枚雕刻着繁复龙纹的玉佩。
我将它缝进了里衣的暗袋中。
我看着铜镜中平静的自己。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决绝。
我对着铜镜无声呢喃。
“爹,女儿来找你了。”
3.
万寿宫宴,丝竹震耳。
我换上青衣小帽的侍女服,跪在席后。
低眉顺眼地为温晏山斟酒。
眼角的余光里,一双云靴走近。
紧接着,是酒杯轻晃的清脆一声。
“小侯爷,别来无恙。”
清冷熟悉的声音落在头顶。
我手一顿。
赵清寻站在席前,身旁还立着一身锦衣的陆云起。
他们原本是为了向温晏山敬酒。
目光落下时,却齐齐撞上了我的脸。
赵清寻握着杯子的手指瞬间绷紧,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
陆云起刚到嘴边的寒喧硬生生顿住,脸色青白交加。
他们盯着我的青衣侍女服,又看向坐在主位的温晏山。
一瞬间,两个人脸色极度难看。
“两位大人认识本侯的侍女?”
温晏山端起杯,轻飘飘扫过两人。
赵清寻敛起失态,眼神微冷。
他看向我,居高临下地勾了勾唇角。
“谈不上认识。”
“只是见不得某些心比天高的小玩意儿。”
赵清寻把玩着酒杯,语调轻慢。
“以色侍人,终究是不知羞耻。”
“再怎么使尽手段,也永远是个伺候人的**坯子。”
陆云起紧跟着冷笑出声。
他一把按在案桌缘,压低声音,满脸刺骨的嘲讽。
“还是侯爷会**。”
“以前这只金丝雀,在别处可傲得很,非要什么可笑的名分。”
他盯着我的手,一字一顿:
“如今换了主子,连跪着伺候都这般心甘情愿了?”
句句带刺,尽是羞辱。
温晏山的眼神一点点落下来。
他放下酒杯。
听出了他们话里暗藏的旧情,眼底瞬间化为极冷的冰霜。
他看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件惹火了外人的垃圾。
“你过去还招惹过这两位大人?”
温晏山没有帮我。
反而一脚踩在我面前的裙摆上。
“不守规矩的东西,丢尽了侯府的体面。”
他弯下腰,低眉俯视我,语气阴寒:
“给两位大人磕头认错。”
“再滚到席后跪着,没有本侯的话,敢抬一下头,立刻送你去家庙剥皮!”
赵清寻站在左侧,垂眸如看蚁芥。
陆云起抱臂倚在案旁,嗤笑着看我屈辱。
温晏山甚至懒得再多给一道余光。
“皇上驾到——!”
殿门外一声刺耳尖厉的唱喏。
整个殿内的乐声轰然断裂!
温晏山脸色一肃,瞬间收脚起身。
赵清寻与陆云起连退两步。
满殿王公大臣大袖一拂,齐刷刷跪服在玉阶之下。
高呼万岁,震得殿宇轻颤。
所有高傲的权贵,此刻都低下了背脊,不敢妄动分毫。
就是现在!
我没有跟着伏地。
就在他们跪倒低头的同一瞬,我伸手抓住贴身衣襟!
用力一扯!
衣线断裂。
那块硬邦邦的雕龙玉佩赫然滑入掌心!
“放肆!你干什么——”
温晏山眼角余光扫见我跃起,震怒伸手来抓。
我用尽全身气力,反手狠推向他的桌案。
他被满桌杯碟一拦,根本未及反应。
我在赵清寻与陆云起错愕抬头的目光里。
踏在昂贵的地毯上,直往大殿最中央的高台冲去!
侍卫刀戈铿锵出鞘!
我在距离明黄龙袍最后十步之遥,轰然双膝落地。
高高捧起手中玉佩,厉声道:
“皇上!”
“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叶相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