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双胞胎那个月,生活费从二十万变成了两百。
许蓉把两张纸币推过来,说陆总让家庭主妇学会节省。
「买馒头,够你吃一个月了。」
我把馒头袋装好,办完离婚,带着肚子走人。
几年后,我的鱿鱼摊被拍上网。
有人问,当过首富**,怎么还在夜市讨生活。
我一边撒孜然,一边说:「谁家首富按月发二百?我看是首负。」
第二天,
**庭站在水产市场,问我拿过他多少钱。
我举起刚买的鱿鱼。
「先让让,二十五一斤的,别让你的霸总气息熏贵了。」
……
我跟老板争到最后两块钱时,
**庭来了。
他站在水池边,西装笔挺,鞋面亮得能照见我手里的塑料袋。
水产老板先看他,再看我,表情像终于等到一段足以支撑全年聊天素材的往事。
「你认识?」
「认识,一个过去没结清账的客户。」
**庭眉心跳了一下。
「宋星言,我不是你的客户。」
「那你更别挡着我砍价。」
老板赶紧把鱿鱼称上,说行行行,按我说的价。
我拎袋要走,
**庭伸手拦住。
「你在网上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我把昨天的视频翻出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露孩子正脸,也没有报他的公司全称,这才放心。
「字面意思。二百块钱一个月,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脸色一沉。
「当初离婚,你已经拿走两百万。之后每个月二十万,你不是嫌少又要加?」
我看着他,手里的袋子慢慢垂下来。
老板伸长了脖子。
我先问:「现金,还是银行转账?」
「个人财务按你要求转的。」
「我要求的?」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又带上那种我熟悉的耐性。
「别在这里闹。我不是来跟你吵架,是来问孩子。」
我把袋子放到摊上,掏出手机,点开那三年的收款记录。
「你可以问孩子。先把钱说清楚。」
我没有把手机交到他手里,只把几张已整理给律师的回执放大给他看。
确实没有他所说的两百万,也没有按月二十万。
最早那笔两百还在,备注写的是,本月家用。
他盯了很久,先说不可能,随后拿起自己的手机。
我打断他:「叫
许蓉之前,先问问你自己的银行。」
他手指停住。
水产老板忍了半天,终于插话。
「那个,鱿鱼还要不要了?我给你补冰,别真化了。」
许蓉来得比冰化得快。
她抱着平板,穿一双不适合水产市场的高跟鞋,一脚踩进水里,脸上还能挤出笑。
「星言姐,你这阵仗弄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总欠你钱呢。」
我说,就是欠了。
她笑容顿了一下,立刻把付款回执打开。
收款人是我,金额是二十万,每个月一张。中间还夹着一份收款账户变更申请,最后签着宋星言。
我看了一眼签名。
挺像,比我本人写得还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