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琳对陆景深已经大致了解真相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看着自己一条短信就叫回来的人,心中隐隐有几分窃喜,也稍微放下心来,他大概还什么都不知道。
顾琳琳委委屈屈地冲陆景深嘟唇撒娇,
“景深,怎么办啊,我照顾不好宝宝。”
“她一直在哭,我把她抱起来也没用,你刚刚是怎么把她哄睡的啊。”
原应安慰她,再回答自己可以照顾好孩子的男人只是沉默。
陆景深走到病床前,平静看着她,轻声开口,
“秦谷川落网了。”
他等顾琳琳说话。
顾琳琳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掩饰。
“就是那个逃窜了很久的**虐尸犯?”
她如往常一样平静。
如果不是陆景深一直盯着她,恐怕也不会发现她刚刚那一秒的怔愣。
见她没承认,陆景深直言,
“他说,她之所以能在我手里逃脱三年,是你给他通风报信。”
“他说你是他的同伙。”
“顾琳琳,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顾琳琳看着男人面上的阴沉。
她瞬间了然,陆景深知道了一切。
她垂着头坦白,“我确实帮他从你这里打探了消息。”
“但是景深,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幸福。”
听到这话,男人一瞬笑出了声。
空荡的病房内,这声低笑格外明显。
“为了我们的幸福害死了苏月浅?”陆景深反问。
“她对你把你当做家人,给你雕塑室钥匙,从没亏待过你,你却联合别人把她封在石膏里?”男人勉强压制住怒火,“她甚至还怀着孕!”
“你怎么能这么冠冕堂皇地说出,这是为了我们的幸福?”
听着他一连串的质问,陆景深面上仍没有半分愧疚。
她直直盯着陆景深的眼睛,“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不幸福吗?”
“我承认苏月浅是对我好,她的死因也有我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