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的名声臭得更加彻底,
顾言见她不愿离婚。
一纸诉状将这事捅到了法庭上。
但这些混乱与爱恨早已与我无关。
我和沈执的婚礼在新西兰举办,只邀请了几位至交好友和沈家人。
南岛凯库拉的金色海滩上,白纱和海岸同框。
我捧着满天星朝沈执走去,他满心满眼都是我。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便是如此,陪着我在泥沼里挣扎,又用他那双干净白皙的手将我捧起。
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我想起婚前他和沈家人的谈话。
沈家人忧心我不是个安分的女人,毕竟我带着他闹婚礼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
他们怕我没收心,找他只是为了报复。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沈执只一脸认真地回复。
“落落对待每一段感情都付出了真心,错的人从来不是她,她从来没辜负任何人。”
“是我足够幸运,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遇见她,还得到了她。”
沈执笑得一脸甜蜜。
沈家人无奈点头,自此也将我视作家人。
婚礼举办得低调。
但天地辽阔,山海为证,我和沈执在海**中相拥,互许终身。
在婚礼结束后的一天,
顾言终于从旁人口中打听到了我的婚礼地点。
他连夜赶红眼航班来到新西兰,只看到海滩上一截被树枝挂住的白纱。
回去后,他大醉三天。
直到他兄弟上门,发现躺在一堆酒瓶里生死不知的
顾言。
他的几个兄弟见他实在颓废,轮流发消息找我。
求我去看看
顾言,好让他重新振作。
我嫌烦,只给他发了消息。
别让我后悔曾经和你有过那么一段,否则实在丢脸。
不知是被这句话里的哪个词刺激到了。
顾言确实不再酗酒,开始全心全意拼事业。
他开始希望我真成了个称职的海后,在和沈执体验过婚姻后很快厌烦。
他希望我别太专一、别太长情,希望沈执和当初的他那样不懂珍惜。
而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事业有成又痴心等待,我或许会再回头看他一眼。
但他等了一年、两年、三年,等到我怀孕的消息,又等到我孩子的周岁宴。
我和沈执始终只守着彼此。
周岁宴那天,
顾言走沈家关系拿到一封邀请函。
他举着酒杯,远远地看着我抱着婴孩站在宴会中央发言。
他恍惚地想,如果几年前没有那一出闹剧,他和我的未来是否就像我和沈执的如今。
可斯人已去,万事皆空。
他等不回曾经那个满眼是他的
季落。
我的身边也早有了相伴一生的爱人。
世间因果如此,不过各自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