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
我突然出声,我轻轻推开了隐隐挡在我面前护着我的舅母,站到人前。
我理了理鬓发,把有些乱的发髻扶正,然后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各位长辈此时见到我,应该不会再以为我与别人私奔了吧。
我抬眼看向父亲:父亲还认我这个女儿吗?
父亲好歹也是封疆大吏,此时应当已经完全想通了这件事情,他面色复杂,见我不软不硬地呛了他一下,脸上挂不住,硬邦邦地道:既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为何不早些出来,反而还让外人参与到家事中来。
继母一听他的话风,就知道他是偏心谈惜清的,连忙符合:是呢,惜筠,既然结了亲,这就是我们的家事,怎的还说起要报官,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你这爹真是心眼子偏到太平洋了啊!
唐宜年愤愤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响起,她语气中是压都压不住的生气:你都这样了,他还在责怪你,犯了错的那个他是一个字也不提啊,真想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我原本又失望又疲惫的心情被她这么一说,平静了许多,甚至我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笑意:父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说说,在我被喂了**、绑住手脚无法出声的这段时间,我都听到了什么。
父亲听我加重说“喂了**、绑住手脚”这几个词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舅母也心疼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指了指秋菊和夏红:她们二人在粥里给我下了药,说是能把我迷倒三天三夜都醒不来,但我没喝。
我又指了指谈惜清: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指使秋菊在诸位长辈面前说我与人私奔,还使计把妹妹换了过来。
说道此处,我忍不住讥讽地看向厅中坐着的几个人:几位长辈倒是很信任这个丫鬟,但却不曾想过,妹妹这么大一个人,我是如何在成亲的同时,无声无息地把她弄进了程府,还换到了床上。
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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