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收拾边问。
“对,诶,我跟你说,我刚进来的时候大门口有医闹,一家人在那拉着**又哭又闹的,你小姑娘家家一会出去离远点走。”
“医闹?
怎么回事?”
“那家人的老爷子,70多岁了,二次脑溢血,还是脑干出血,送来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主治医生当时就说了,开颅清创的话只能帮他把淤血清理干净,但是不能保证人能清醒,而且这人都这么大年纪了,很可能经不住折腾手术的时候人就走了,他们家不听呀,坚持要手术,手术是做完了,但术后第三天人就走了。
那家人现在就闹啊,说是医院的责任,让医院给赔钱。
拉着**说医院把他们家老爷子给治死了。”
“他们在下面闹,保安没管吗?”
“保安劝不动啊,现在什么年代了,下面一堆看热闹的人拿着手机在那录像呢,分分钟给你传网上,保安要是强行把他们弄走那网上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只能就那么跟他们在那口头劝返。
可是有什么用呢,诶,这年头,医生真难做啊。”
和主任闲聊完几句,我换了衣服往楼下走,出了大楼就看到前面广场上围着不少的群众,中间又吵又闹的,应该就是主任刚说的那家人。
梁焰的车停在了不远处,我避开人群往他车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阵骚动,保安和那家家属的儿子的高声争吵了起来,所有人都伸着脖子举着手机在看热闹。
突然一声惨叫,人群哗啦一下就散了看,我隐隐约约看到保安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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