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地看着面前的江涛不停地为她辩解,胸膛里的这颗心越来越冷。
在张娇进入公司的一年里,我经常因为张娇过界的举止与江涛争论。
江涛却觉得张娇的这些行为属于情理之中。
我说得次数多了,还会引起他的厌烦,烦躁地指责我‘把小姑娘想得太阴险了’。
还不断地强调张娇只是他的一个员工,二人之间连一个越轨的字都没有说过。
对于他这些自证清白的话,我已经听得麻木。
拦在电梯口的江涛见我没有反应,又连忙接着说道:“我知道昨天把你一个人扔在雪场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嘛。”
“张娇生病这件事,也不是我能预防发生的。”
“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里无依无靠,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里吧。”
我直视他的双眼:“你不能把她扔在酒店里,就可以把我扔在荒郊野外的薛场吗?”
江涛理直气壮道:“我离开前,已经给你留下了车,你现在已经回到了酒店,到底还想怎样!”
“你都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了,能不能懂点事!”
呵!
是呀,我已经三十岁了。
我已经安全地回到酒店了,再闹脾气可真是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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