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门进来的,喏,会来事儿着呢。”
我顺着目光看过去,浅棕色微卷发笑意甜美的女生,正逐一给工位上的同事发甜点,直到转过头看向我。
她笑得更开心了。
“好久不见,池非晚。”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苏梦玲。
就像我也不知道,我看到她包上赫然挂着我手工钩织的、送给齐峰的“好柿花生”该有什么反应。
扑上去撕扯吗?
声嘶力竭地质问她为什么就是要来抢我的东西吗?
毕业设计的时候她就已经这么做了。
那时候我还在保研的关键时期,所有的心血被她窃取,我实在忍不住大闹一场,学院的处理方式是各打五十大板,那一系列作品被撤销。
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阴霾会被时间吹散,但不会。
从我脚步僵硬走出公司的那一刻,从我开始坐在后车座上压抑着不能掉眼泪的时候,我就知道不会的。
我握电话的手骨节发白。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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