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俯身捏着她的下颚,恶狠狠地问她:“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她很艰难地扯着唇角笑,她静静地看着大皇子,然后反问:“不然呢,生下来吗?”
大皇子冷冷地:“你也配给我生孩子?”
他很凶地欺近,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不喜欢你自作主张。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身上从一根头发到每一寸肌肤,你自己都是做不了主的,懂了吗?”
良久,我看着沈筝点了点头。
她身体本来就弱,这场堕胎之后养了大半年才让她的身体养回来一点。
大皇子再也没来看过她,大皇子不缺女人,温香软玉围绕在侧,和以前一模一样,可他一点也不快乐。
他经常长久地凝望某一处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眼底极快划过的情绪,依稀是怔忪。
我从没在他面前提起过沈筝,没人在他面前提,我们默契得像是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一样。
我真希望大皇子能悄无声息地自动遗忘她的存在,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实在是不适合。
但有一天深夜,我从外面打完羊奶进来,看见他站在沈筝的床头。
沈筝自从小产过就一直精神不济,所以晚上昏昏沉沉的睡得很熟,大皇子俯身弯腰离她很近,手摸着她的脸,眼神专注,噙着幽深的我看不懂的情绪,就那样定定地望着她。
半晌后,他才直起身子来问我:“她身子好点没?”
我掩饰自己的震惊,低头:“好多了,但她的底子您知道,需要细心地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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