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慧芳也带着我去了一趟高级商场,给我买了两套体面的衣服。
一共八千块,都是她付的钱。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她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的。
那八万八的钱,我也分批次取了出来。
11、
领证前一晚上,我实在疼的受不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摇醒了慧芳:
“慧芳,我这腰,嘶,疼的厉害,你那诊所里有没有药?”
“你去给我开点来呗。”
“明天咱俩领证了,可别真出什么幺蛾子。”
马慧芳窸窸窣窣起身,嗯了一声,语速倒是不急不缓。
我那时候疼昏了脑袋,也没想太多,还以为是她被我摇醒后的起床气犯了。
黑暗中,马慧芳提着挎包,趿拉着鞋子,没多久,就关门而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响着,我却还是等不到她回来。
她的诊所离家不远,一个来回,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路。
可墙上的挂钟滴答了好几千下,我还是没有等到马慧芳回来。
我担心她出了意外,实在放心不下,拿起手机就朝着她的电话打了去。
可竟然只是一个空号!
怎么会这样?
我分明是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的。
除非慧芳不要诊所的生意了!
我强撑起身子,打**间的灯,又摸了摸额头,好像是发烧了。
我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所有的筋骨都在疼。
我想喊,又发不出声音。
偌大一个家,现在居然连个照顾我的人都没有。
这怎么办?
明天就要领证了!
我就不该让慧芳出去的。
现在人不见了,我又病倒,本来打个点滴就能好的事情,居然闹成现在这样。
最后,我实在没了办法,才给老王他们打去了电话。
奇怪的是,接电话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