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有些茫然。
游若尘他出国了?
公司不要了?
家族产业不接了?
他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甩甩头,我强行命令自己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暑往寒来,
年关将至。
除夕夜家宴,几个长辈旁敲侧击,争先恐后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我被缠的有些烦,借口买东西躲了出来。
街上到处都是人,喜气洋洋,我漫无目的闲逛。
突然,一股陌生又极其熟悉的感觉袭来,
我蓦地顿下脚步,警惕环顾四周, 并没有什么异样。
一定是我心不静,出现幻觉了。
我笑笑,跟着几个玩摔炮的小孩儿,进了巷子里。
几分钟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孩童附近,
他像是弄丢了什么,脸上急切,目光焦灼。
“真的是你!”
我从巷子里不起眼的墙缝阴影中走出来,警惕的看向游若尘。
11
他先是喜悦不已,随即做错事一样,耷拉下肩膀,小心措词。
“时微,别误会。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你别怕,我已经好了真的,我去看了医生,治疗了半年,所有测评都显示,我已经好了。”
他焦急递过来一叠文件,
密密麻麻的英文我看不清楚,
加粗的几个***倒是很容易辨认。
他真的去看了心理医生,
我有些震惊,潜意识竟产生丝丝欣慰。
看他小心保持着距离,拘谨站在那,
我收起了些许戒备,告诉自己,就当他是重逢好友吧,
毕竟,除了男女朋友那一层,我们也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游若尘,你这么做是对的,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更好的了解和掌控自己。”
似乎太久没听见我和颜悦色的说话,
游若尘显得有些激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