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转身要走,我妈王月娥也顾不上哭,立马爬起扯住我的衣服骂道:“你个死丫头,你现在要去哪里?
**的后世不管啦!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挑眉反问:“你们不是从小指望着张耀祖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不是你们说养女儿就是赔钱货,只能指望儿子吗?”
“怎么现在爸没了,我突然就有资格养老送终了?”
王月娥见惯了温顺听话的我,见我阴阳怪气,抬手就想打我,被我挡了回去,满是恨意看着我: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不知道耀祖还在里面呢,怎么给**送终?”
“说起来,你就是丧门星,怎么你一回来**就死了,还不是你‘克死’的。”
“我就知道,**说的对,你就是生来‘克’我们家的,把你弟‘克’进监狱还不够,还把**‘克’死。
不会以后还要‘克’死我吧?”
那你可真说对了,我前世的仇,要一个一个报回来。
14
我的‘没钱人设’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我依然穿着过时的衣服拎着过时的包。
爸妈给张耀祖攒了一辈子的“老婆本”,在赔款,买车,订婚彩礼,打官司都已经花的干干净净,还倒欠了亲戚不少钱。
眼看儿子被判5年,那么多欠款仅靠她一个没文化又没退休工资的老婆子怎么可能还得清。
不得已,王月娥悄悄卖掉那辆SUV,至少不用再背每月好几千的车贷。
早几年就成天念叨着要当“婆婆”享清福的王月娥,终于不情不愿来到县城当保洁,一个月2000块,除了自己花销,每月会去探监几次。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我和李微从同僚到朋友,再从朋友到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