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一家精神病院上班,形形**的病人见的多了,已经有些麻木,但姜喆却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背着吉他,活泼、谦逊又充满朝气,和他父母一同去见了我们院长。
在院长室谈了什么,我无从知道,最后,他和他的吉他住了进来。
吉他,在外面是可以演奏音乐的乐器,但在这里,却是可以危及病人生命的物件,在精神病院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小玲,姜喆的情况有些特殊,你多多注意。”
主任嘱咐说。
我看过姜喆的病历,双相,与在这里的其他病人相比,姜喆的这个病不算严重,绝大多数人都选择自助药物治疗,其实不需要住院。
我不知道姜喆为何会选择住下来,多数人都不喜欢医院的氛围,况且我们这里是精神病院。
住在这里的人不是病的特别严重,就是被家人抛弃了,显然姜喆两者都不是。
姜喆住下来后,真的是我见过最乖的病人,早上做做运动,中午会出去晒晒太阳,下午弹会吉他。
生活规律,半月也没有犯一次病。
“小玲姐,你说姜喆来我们科室已经二十来天了,按时吃药,他父母隔几天就会来一次,你听姜喆的病房现在多欢乐。”
艾米边剥着姜喆父母送来的橘子边说。
确实,姜喆的父母隔三差五都会来上一次,回回都会给我们带些水果,姜喆和父母在一起,家庭氛围也极好,欢声笑语。
姜喆太不像一个病人了。
2
“小玲姐,我们去看姜喆了。”
科室的小姑娘和我打招呼,去看姜喆弹吉他。
我见过姜喆弹吉他的样子,那时的他像一团火,在舞台中间熊熊燃烧。
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姜喆充满活力也幽默风趣,他身上有接受过良好教育培育出的博学,也有优渥家庭里熏陶出的谦和,姜喆比同龄人更加优秀。
他的到来,给我们这个平时有些清冷的地方,注入了一股力量。
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