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温馨的童话在妈妈轻得要被风吹走的语气下,仿佛向我暗示另一个悲惨的结局。
“什么时候爸爸能给我讲故事?”
我向妈妈询问。
妈妈默了几秒,向我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爸爸这段时间有点忙。”
她不知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他在给我们创造一个更美好的家,所以会很忙,不过就快了。”
可爸爸并没有如她所说的“快了”,他在我十一岁后忙到母女俩都只能在新年见上几面。
每到饭局上尴尬的嘘寒问暖,我望着陌生的男人感到迷茫。
好像“家”在他心里从一个概念变成了地点。
“他还爱我们吗?”
“... ...”
“爱的。”
妈**眼睛望向爸爸离开的方向。
可一直爱着一个人的人,不是她吗?
是借口啊,妈妈常用的借口。
我觉得爸爸被藏起来了,只找到一个糟糕透顶的父亲。
3
我十四岁那年妈妈病了,父亲精神上的无声施压让妈妈这几年疲惫不堪,最后不出意外倒下了。
住院期间父亲一次没来过。
“不行。”
“公司有事,很抱歉来不了。”
几句话的借口成了他此生最大的谎言。
我不关心父亲来不来看望妈妈,但妈妈一天天跟不上明天的身体,我承认我害怕了——如果妈妈真的离开我,未来我该怎么办?
妈妈躺在病床上,我握住她冰凉的手。
她看起来意识非常飘渺,妈妈用悠然的语气回忆起她记忆里最美好的那段时间。
“是一次烟火晚会,满星空的火花啊。”
妈妈仿佛在唱一首久远的童谣,
“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对相遇、对上眼神。”
少女如同身处在小说般与少年相识,两人在热恋的三个月里拥抱度过每个岁月,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