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比划。
“是谢家人,还是谢婉婉?”
程铮脸上的愧疚一僵,扯出抹笑。
被我盯得死死的,程铮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地握紧。
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无力地松开。
“程铮,我不喜欢被人**。”
“我的账,我自己会算。
你算不明白,就滚到一边去。”
程铮欲言又止,伸手来拉我。
另外一人先他一步将我拉入怀中。
身后的江渡随手丢给他厚厚一沓白纸。
“拿去看,看看你的婉婉妹妹是不是一直都是天真单纯的。”
“还有,我老婆是独生女,别来沾亲带故。”
程铮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我缩在江渡怀里,心里总有那么一两分不安。
因为**,我的听觉变得很敏锐。
敏锐到,此刻喧嚣的说话声中,
夹杂的细微的器械转动声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循着声音找去,却发现源头赫然是舞台上的聚光灯。
聚光灯上,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
而聚光灯下,站着我最宝贵的女儿江芊芊。
11
吊灯落下的前一秒,我扑了过去。
铺天盖地的痛楚几乎一瞬间就将我笼罩。
护在身下的江芊芊嘴巴一开一合,我听不清,
只能扯出一抹笑安抚她。
舞台的幕布后,闪过跟刚才一样的人影。
我看不清脸,但依稀凭借身形能确定,是谢婉婉。
她瘦了,往日圆润的刚好的脸蛋现在瘦削的吓人。
巨大的耳鸣声后,
我听见女人充满怨恨的尖笑。
“许肆,你这个**,**吧!”
我想站起来,追上她,
但疼痛让我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
江渡和程铮焦急的声音同时从耳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