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天,五个星期,八百四十个小时,五万零四百分钟,三百零二万四千秒。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陪在左枫溪和月月的身边。
左枫溪总是很累,但他从不说累,他对所有人都礼貌疏远,只在女儿面前温柔如风。
他的生活单调又无趣,只有事业和家庭两点一线。
我曾经怀疑他在外面有人,此刻这种怀疑早已经烟消云散,可另一些忧虑依旧萦绕心头。
月月变得好安静,***老师都说她好像变了个人,变得好乖。
她说,只有当个乖孩子,妈妈才会回来。
妈妈随时都可能会回来,妈妈回来时,会看见她是个乖孩子。
只有我知道,她会在晚上一个人时偷偷的哭。
她也知道,妈妈不会回来。
我一直都在。
周末,左枫溪正打算带月月出门玩,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是左枫溪先生妈?”
“你是?”
“我这边是XX物业……”
我们名下的一套空置房最近有人私自住了进去,物业因此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挂掉电话,左枫溪联系助理去调查一下这件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是白文福。
左枫溪立即打通了白文福的手机。
“实在抱歉,没通知就找人开了锁,我知道这样有些唐突,但我这边也是在没有办法了……”
我在安全距离内尽可能地贴紧左枫溪,用力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感觉白文福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发生了什么事?”
“老家发了水,房子被冲垮了,我们一家子现在现在实在无处可去。”
这话听的我火气直冒。
他在说谎,老家那地方几十年没闹过水灾,房子不靠山不傍水,怎么会被冲垮?
我在左枫溪耳边怒气冲冲地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