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话,我怕一张口,心底的难过就会无限放大。
我怕自己会哭。
梦里,她轻柔的**我的脸颊,
“知意,永远不要哭,以后一定要活的开开心心,如果你哭了,妈妈会心疼。”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决定这一生都不要掉眼泪。
我要活的好好的,我不能让妈妈担心。
22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医院说我的配型找到了,我很幸运。
晚上的天空星光闪闪。
我们一起坐在阳台上。
兴许是气氛太沉默,我开玩笑似的开口,
“顾西洲,如果我的手术失败了,你会替我买口十八万八的棺材吗?”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你最好活着,我不做慈善。”
“那你替我收尸,买个好点的骨灰盒吧。”
他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好,那如果我死了,你会给我买什么样的棺材。”
我微怔,“不会的,我一定在你前面。”
那时候,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那抹虚无。
手术很成功,我度过了危险期。
顾西洲忙里忙外,所有事都是他一手操办。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易碎的娃娃,把我照顾的差点没了自理能力。
大夫说我的病已经好了,以后可以和正常人一样长命百岁了。
我很开心,在妈**坟前絮叨了好久好久。
顾西洲利用他的职务方便,帮我找了份工作。
是在重案科做助理。
这次我和他每天都一起上下班。
同组的人调侃我们,
“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如果知意以后出嫁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会不会哭啊。”
顾西洲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他说,
“她一定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