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言当初知道她可以捐献给你儿子的,但是他并没有争取。
我觉得以顾氏的财力,让她松口并不难的。”
这四句话我消化了很久。
即便眼睛酸的再厉害,现在我一滴泪也流不出来了。
有人上去扇了唐初雪一个巴掌,是嘉仪。
她哭得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唐初雪退后了几步,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辛若琳,你根本抢不过我,你和你那个儿子,就应该一起下地狱!”
我上前几步,站在她面前,用只有她能听到声音说了一句。
“没关系,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唐初雪在我和嘉仪离开之后,摔了一跤早产生了儿子。
她第一时间就和顾言报喜,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把顾家继承人生出来了。
顾言回来,是半个月之后了。
唐初雪抱着孩子去接机,我没去。
顾理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全部都是幸灾乐祸:
“若琳,你不知道,我哥一看见她脸都黑了,还说她怀里的孩子长得根本不像自己。
他还在人群里找你——”
他的电话还没挂断,顾言冲了进来。
外面下了雪,顾言的身上衣服上全都是雪花。
“若琳,若琳。”
他捧着我的双手,虔诚的摸着我已经鼓起的肚子。
最近我吃得越来越少,但是精神确越来越好,我照顾过小航,自然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能是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了。
我并没有挣扎,语气更清浅了:“顾言,你为什么在发抖呢?
你在害怕什么?”
膝头传来潮湿的感觉。
他在哭。
哭什么?
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别离开我若琳,别离开我,咱们重头来过。
我们能回到从前的。”
我静静的呆在那里,没有出声。
这种话,最近我听了太多次。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