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心里呐喊,狠狠的把拖鞋仍在地上。
蹲下身子,抱着膝盖,默念了十八遍‘‘一亿、一亿、一亿。”
熊孩子,我教不了他,我就鼓励他,我鼓励他让熊孩子去祸害别人。
对!
让他去祸害荣浩!
我抬头,看在一边已经变成打滚哀嚎的包包,扶了扶额头。
深吸一口气你想让**回来,你就别哭了。
顷刻,万物归于宁静。
包包停止了哭声,上来就要牵我的手说:走,爸爸,我们去接妈妈。
带着一切得逞的笑容。
你看看看看看看,他装的!
他装的!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
前期的恶霸小祖宗,怎么可能一下子转性!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对包包说。
我们现在有三个难题1:妈妈现在回不了家;2:妈妈不想见到我;3:妈妈现在有另一个叔叔,他们准备组建新的家庭。
把我送到妈妈身边,我带妈妈回家,我把那个叔叔打跑。
包包听我讲我完,握起小拳头就冲着空气一顿乱击。
包包,你真是爸爸的小棉袄啊!
我一把抱过包包,假哭到:我就知道包包是最厉害的。
爸爸,放心,这个家,我来守护。
包包也摸着我的头安慰着我。
3
十年前,包凯和樊梵共念同一所大学,包凯在播音系是,樊梵在经管系。
两个人,一直都像是两条平行的射线,在各自的轨道上缓缓而行。
而就在傍晚的一场篮球赛上,樊梵看到了赤膊着上半身的包凯,看入了迷。
她看的并不是包凯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也不是他晴朗俊秀的脸庞,而是左肩上一块似飞鸟的红色胎记。
在晚霞的映射下,这似火的飞鸟,飞到了樊梵的记忆里。
9年前,10岁的樊梵,遭遇校园霸陵,被几个女生引去一排垂垂危矣的到待拆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