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地行礼:“见过世子!”
“你身为可音的姐姐,却甘心做她的陪嫁丫鬟,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我将头埋得更低:“奴婢不敢。”
“是不敢还是时机未到?”
他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看你杀鸡的手法,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看着他:“世子所言,何人?”
“我!”
他柔声道:“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先慢慢放血,不至于让人立刻死去,然后剥皮,取出内脏,将肉剁成丁,拿去后厨**一道精美的小菜。”
他虽然在笑,但眼中满是嗜血的杀意。
这,才是顾宴的真面目吗?
我闻言,非但没有感到惧怕,而是生出一丝同类的快意。
他拉起我:“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要不然,下一个被做成佳肴的,便是你了。”
“奴婢谨记。”
顾宴一走,我便被主母叫到房中。
他拉着秦可音的手,满脸愁容。
父亲也在一旁沉着脸坐着。
见了我,他们如同找到发泄口一般,让下人打了我几巴掌。
我整张脸瞬间发麻,牙齿被打落一颗。
主母道:“死丫头,可音与范秉文之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
若不是你瞒着,可音怎会遭受如此大辱?”
我捂着脸,磕了三个头。
“夫人,奴婢见小姐与那书生情投意合,以为那书生必会金榜题名,才替小姐瞒着。”
“谁允许你胡作非为了?
一个贱婢生的孩子,也配给我女儿做主?”
父亲拍了拍桌子:“好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事情已经闹大了,现在怪她还有何用?”
主母冷冷地看了我,对父亲道:“只有让这贱婢嫁给范秉文,才能掩饰可音私婚前私通一事。”
秦可音当即站了起来:“不行,她怎配嫁给秉文为妻?”
父亲大怒,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