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相处,父母也看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同寻常,旁敲侧击着说我和青渊承郎才女貌,还经常和底下的人谈论何处婚嫁物品更精美好用,大有一副马上要操办婚事的架势。
我可让我苦恼得很,毒性未解,我怎么能放下心来谈情说爱呢。
思来想去,我决定在今晚多取一些血,再为青渊承炼制一批解药。
只是,为了不引起担忧,我隐瞒了所有人炼药需要以我血为引一事,因此只能趁无人时偷偷进行。
而现在,我躲在房内正要割腕取血。
后面却冷不丁传来了一声低喝:“潇潇!”
慌乱间,刀刃只来得及划出一线血痕,青渊承急忙夺下我手中的刀,丢到一旁,又握住我的手腕颤声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他着急得眼底发红的模样,我只好把因由一一和他解释清楚。
只见他隐约松了一口气,又懊恼地说道:“早知道,我不应该骗你。”
“骗我什么?”
青渊承叹道:“如果早知需要以你的血为引,我绝不做戏。”
原来,他的毒早就解了。
只是想和我时时亲近,引我陷入他感情的陷阱,直到彻底俘获我的心……因此才常常装作毒发的样子。
而如今,他想求娶我,正打算让自己彻底好转。
这个狡猾的男人……
最后,他眼神沉暗,如有实质一寸寸地从我身上剜过,然后俯身靠近我耳边:“可能有余毒未清,潇潇,不如,你再帮帮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