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从未如此杀伐果断,如此对他视而不见。 有种你就走。走了就别回这个家! 好。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记得签一下。我淡淡的回答。 再见,秋然。 这下轮到秋然惊讶了。 他想不到率先提出离婚的人竟然是我。 毕竟这些年来,我的生活里,只有他,只有这个二人之家。 我的眼里,心里,看到的,想到的,都是他。 所以他才敢如此公然的挑衅我的底线。 这一刻,我的眼睛只看得到前方,和前方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