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父亲的葬礼那天。
10、自摔伤后父亲一直住在医院,因从前透支太多健康,身体迅速衰败下去。
临终前,他已经不能说话,只是握着我和姐姐的手,落下泪来。
是对两个女儿的愧疚,还是想起了亡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那些爱和恨都随着逝去的人消散,只剩下我和姐姐相互取暖,用余生治愈。
葬礼那天,顾彦西不请自来。
来吊唁的来宾多是父亲旧识,还有我家生意场上的伙伴。
顾彦西大概也明白了,这种场面我不让他以女婿身份出现,这无疑是昭告天下,我和他的婚姻早到头了。
所以在旁的宾客都离开后,这位素来自信的顾总仍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
看我抱着多多走过去,他终于抬头看着我笑,那笑容却碎得像哭。
“蒋蔚然,你气性真大!”
顾彦西咬着腮帮子,声音哽咽着。
那么久,他今天知道我是认真提的离婚了。
我好像心中有一口气,终于吐了出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