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早两年来到北京找我,想换个环境重新生活。
她说她也想象我一样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也想能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
随后,便开始在我的律所打工,从端茶倒水,到前台,到行政,再到现在的实习律师。
一步步走的很稳。
执行**前,张耀祖申请见了我最后一面:
“姐,我最近做了一个梦,梦里真实的可怕。”
“梦里你早早在多年时就死了,我现在所有的一切不幸遭遇都是你的报复。”
他探究地看着我的眼睛,想从中寻出答案。
“姐,你说是吗?”
“那你的梦里我是怎么死的?”
张耀祖低下头不敢看我,过了一会儿才张嘴:“我没真想打死你,我只是一时冲动。”
“是爸妈说你是丧门星,是你克我。”
“从小到大,只要我们家有不好的事,爸妈都说是你‘克’的,慢慢地我就信了。”
“那这一世,你的人生没有我的参与,你满意吗?”
他迟疑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姐,都是我的错。”
“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还那么年轻,没结婚,没生孩子。”
“姐,你是律师,你得救我!”
见我不为所动,他气急败坏骂道:
“如果我死了,你就眼睁睁看着老张家血脉断吗?
你对得起张家列祖列宗吗?
张招娣!”
“是吗?
张家血脉断掉就断掉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还有,就是你这个弑母的‘劣质基因’又有什么遗传下去的必要。”
“遗传**、**吗?”
我本不想再和他废话,站起身准备离开,顿了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