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挨千刀的爹给你灵石了吗?”
她的声音是呲边的,喘息剧烈,喉咙里仿佛安了一个破风**。
“一块灵石都没给,他说不管。”
陆兆玄低头,语调平静说道。
李姝顿了顿,开始哭,泪水仿佛泥浆一样浑浊,从她的脸上蜿蜒下来,一点儿也看不出从前的美貌。
陆兆玄扯过被角简单替她擦了擦,被褥旁放着的空罐子掉在地上,连着蹦了好几下才停住,营养液又没了。
“母亲,我去采七星黄风花。”
她起身拎着布袋子走出去,关上门。
门内李姝的谩骂声却关不住,“…你是不是也想我死?
你个小白眼狼,怎么不去买回春丸?
光是七星黄风花的汁液有什么用?
…你们陆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
小屋外的景色很好,白天能看到茂盛的树、碧蓝的天,晚上能看到深邃的夜空、绚烂的星海,每每感觉疲惫,陆兆玄就会看看外面,尽所能地去更远的地方。
她是天快黑的时候回来的,只采到三株七星黄风花,堪堪够用三天的。
屋里静悄悄的一片,往常的谩骂声,敲打声都不复存在,陆兆玄心脏处好像受到一股外力的拉扯,她不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疼痛还是麻木。
脑子里乱得像是一团浆糊,她迷迷糊糊走进屋中,果然,李姝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心中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儿,在看到李姝死亡的同时,彻底松下来,她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冰冷的墙面接住了她。
陆兆玄彻底清醒,静静地看着搭在床褥上那只干瘦的手。
她在墙角坐了一夜。
晨光**屋里的时候,她才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近床前。
李姝的手已经僵硬了,牵起来一点儿也没有想象当中的感觉,从小渴望得到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陆兆玄掌心燃起一簇幽黑的火苗,火苗飞落到李姝手背上,李姝的**眨眼间就化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