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从砚和赵宁安大婚。
一个是当今太傅,清名远传,一个是赵太尉之女,才貌双全。
红妆十里,郎才女貌,一时风头无两。
厢房内,茶香袅袅。
殿下为何笃定从太傅会反?
外面炮仗声震耳欲聋,迎亲的队伍正热闹的从下方过。
我偏头,目光落在身穿红色喜服,骑着骏**从砚身上。
我说这只是我的一个梦,你信吗?
他笑,我信。
我在你梦中是什么样?
我扬眉饮茶,死了。
实话啊。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不信。
毕竟,我要陪殿下岁岁年年啊。
啧,还吃醋。
这事完了,殿下送我个礼物吧。
我打趣他,要笛子?
姜行摇了摇扇子,不屑一顾,谁要那个破玩意儿。
他忽然凑近,语气认真,要个特别的,别人没有的。
敲锣打鼓的队伍渐行渐远,热闹喧嚣隐于市。
厢房静得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好。
……我们按照计划准备着。
宫内的羽林卫换了一遍。
与皇兄打好了招呼。
甚至把皇兄养在边关一只小军队也给调来,在城外守着。
我让人盯着从府,尤其是从父。
父子俩和赵家看似只是普通亲家正常走动。
一片祥和。
祥和得有点不正常。
直到边疆八百里加急,外敌来袭。
派去支援的人一波又一波,连续一个月没有捷报,整个上京城人心惶惶。
战事吃紧,皇兄万般无奈之下决定派姜行去平息战乱。
原来,他们按兵不动在这儿等着呢!
姜行出征比上辈子整整提前了两年。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从砚他,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