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从砚,是在宗人府。他一头白发枯坐在院子里,手上握着一支笛子,神情恍惚。岁岁年年,共占春风。他自言自语,像是被困在了那天。上辈子我死后的那天。我俯身坐到他身旁,语气平淡得恍如隔世。上辈子的事我不恨你了。重新开始吧。开始我们各自的人生。他红着眼,心里仿佛有团炽火灼烧肺腑,单薄的身躯终如困兽一般,爆发出剧烈的悲鸣。久久不能平息。迟迎迎就这样远远地凝视着。也好,这辈子还是有人陪你的。我长吁一口气,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