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姿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有孕了?
沈居安暴怒上前,试图动粗。
拓跋蘅,你可真是水性杨花,说!那人是谁?
我忽觉手上桎梏一松,谢因不知何时来到我身前,不动声色的护住我。
待细细为我披好斗篷后,才正眼瞧了瞧那对父子。
沈居安看着谢因那张与他极其相似的脸庞,骇得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栽进雪里。
谢因却笑得和善,语气温柔的能溺死人。
在下不才,正是阿蘅的奸夫。
……
我在辽国时曾有一青梅竹马。
那时我与谢因都还只是孩童,整天凑在一起斗蛐蛐,偷果子。
他的父亲是我爹手下的猛将,在白马河一战中战败而亡。
丧仪过后,谢因悄然离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
没过两天,我被当做质子送往北齐,从此便彻底断了音讯。
离开辽国后我常常想起谢因。
所以看到沈居安那张脸时,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将他留在身边。
后来被赶出侯府,我心如死灰。
我连最后一点与谢因有关的东西都没了。
天下之大,我却只想回家。
可北上之路艰难,我孤身一人,没多久就被马夫丢弃在风雪之中。
在即将被冻死时,谢因来了。
他的红色大氅好像一团火,看的人温暖极了。
我的眉眼处尽是冰霜,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紧紧攥着他垂落的衣角。
他下马将我抱起,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小狐狸,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那天之后,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然后成婚,有了孩子,直到今日沈居安找上门来。
屋子里的地龙还在暖烘烘的烧着,围桌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