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三年,沈煜待我宠爱有加,三年内从未纳过妾。
京城内人人都说沈侯爷爱妻如命。
直到相府嫡女大婚,素来冷静自持的他不顾一切当众抢亲。
我才知道,我眉眼间像极了那相府嫡女,原来三年来我都是她人替身。
可无人知道,我也常透过他看向别人。
后来他眼眶微红道:[只要你肯继续留在我身边,便是将我当做他的影子也....也可以。]深夜,诺大的侯府门前,沈老夫人神色焦急地来回走动。
我低眉敛目站在她头身后。
寒风瑟瑟,一阵冷分吹来,冷得我忍不住低吱一声。
听见声音的沈老夫人立即沉下脸走到我面前,斥责道:[若不是你无能,勾不住煜儿的心,他又怎会公然抢亲,被陛下宣进皇宫到现在还不回?][儿媳无能。
母亲息怒。]我福了福身。
似是我乖顺的模样,让沈老夫人无从挑剔,她叹了口气:[罢了,别在这碍眼了,去祠堂里跪着祈祷煜儿平安归来!
]我依言福身退下。
去往祠堂的小道上,身后侍女阿亚为我抱不平:[侯爷当众抢亲,本不管夫人的事,老夫人竟罚夫人跪祠堂,真的是。]沈老夫人看不起出身知县之女的我,成亲之时便百般阻拦,但耐不住沈煜非要娶我。
在我进侯府后,沈老夫人便百般刁难我。
我也早就习惯了。
在祠堂里跪了一夜,清晨,外面传来一阵惊慌走动的声音,随即是祠堂的门被从外打开。
是老夫人身边的老妈妈。
我问老妈妈,外面发生什么事。
[侯爷回来了,身上挨了几十大板,现下已经包扎好了。
不过侯爷要见夫人。]几十大板!
我起身忙往他的院子走去。
屋内,沈煜一脸惨白的躺在床榻上,老夫人坐在床边抽泣:[我的儿啊!
你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受这个罪干嘛呀!]沈煜嘴唇微扬:[二十大板,换她足已]沈煜笑起来像极了他,只是他从不会在我面前提到旁的女人。
我心底一片荒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走过去沈煜见我来了,便将沈老夫人打发出去。
他如往常般神色温和地轻声唤我到榻边,我走过去。
他握住我的手:[若玉啊!我想娶琬儿进府。]我怔神:[娶?][是,琬儿身份尊贵不可为妾。][那侯爷的意思是想休了妾?]我问。
他看了我许久,半响才道:[你为侯府操持多年,那便只能委屈她入府为平妻如何?][侯爷心中已有决策何必还过问妾呢?]孙琬与沈煜大婚,京城提得上名的官员富豪都来了。
一个是丞相嫡女一个是英姿飒爽赫赫有名的镇远侯,门当户对。
镇远侯为爱抢亲更是被称为佳话,在京城广为流传。
可却甚少有人记得,侯爷也曾为一人不纳妾三年。
孙琬进府的第一天,老夫人特意叫上大家一起共进早点。
我到的时候沈煜和孙琬还未来,新婚燕尔,睡得晚些不足为奇。
老夫人说。
等了几刻钟,两人才姗姗来迟。
孙琬向老夫人福身:[见过母亲,昨日大婚实在有些劳累,起晚了望母亲见谅。]沈煜急忙站出来为她解释:[是孩儿让琬儿起晚些,母亲莫怪。]老夫人听言,没有半分恼怒,反而笑嘻嘻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道:[儿媳这是做甚,母亲怎会怪罪于你。]老夫人这副慈母的模样使我有些诧异。
这不得不让我想起当年进府时,她当众给我难堪时候。
三人你一言我一言,其乐融融,相比入府三年的我更像一家人。
眼见菜都要凉了,我适时开口:[母亲,侯爷不若先坐下用早点吧!]老夫人这才想起,忙招呼二人坐下。
孙琬端起茶盏走到我面前:[姐姐请喝茶!]我正欲接过,“啪”一声茶盏打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手背传来**的刺痛感。
抬眼看见沈煜与老夫人一脸紧张关切地围在孙琬身边。
她的手也被烫到了,**的手背一片绯红。
沈煜望过来的瞳色瞬间冷了下去:[琬儿与你是平妻同是侯府夫人,本不需要像你敬茶。
给你敬茶只是琬儿敬重你。
你还不知好歹明知烫还不接过来!!
故意为难她一点夫人该有的大度都无你配当这侯府夫人吗?]双手疼得直抖,我抬眸看着他:[我没有。]而他好似听不见般,皱眉道:[若是琬儿有什么大碍,我不会放过你。]言罢,他神色慌张将孙琬拦腰抱起离去。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慌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