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安然吃瘪的模样,我第一次在她面前体验畅快的感觉。
她和贺元恋爱时,经常在和朋友聚会时将我喊去,然后拿我暗恋贺元的事故意羞辱我。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贺元不会护着我,只会在她闹的过分时让我先离开。
等我坐上网约车时,安然似乎仍不甘心。
她对着车尾喊道:“你只是贺元的备胎,我回来了,你就该乖乖滚蛋。”
我捏紧双拳,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就算软柿子也不该被拿捏这么多年。
我突然不想好聚好散了。
6
贺元回到家时,看到我还未收拾行李。
眼神竟温柔了许多,话语也软了。
“知道自己错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倒了一杯水。
贺元以为是给他倒的水,刚想去接,我却一饮而尽。
贺元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
“既然我们要离婚,那财产是不是该分一分?”
“你哪来的财产!”贺元恼怒的坐在沙发上,将领带随手解开扔在地上。
我不像从前般乖巧的捡起领带,而是直接踩了过去。
“这房子虽是你买的,但你婚后挣的每一分,我都有资格跟你平分。”
“周婉,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
他总是知道怎么说话才能伤到我。
多年付出换来他一句脸皮厚。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随你怎么说,离婚之后你我就是路人,所以傻子才会跟你讲情分,钱才是实际的。”
贺元怔怔的看了我一会,似乎要穿我的内心。
我毫不示弱的瞪着他,许久之后他败下阵来。
“休想!”
丢下一句话后,贺元生气的拿上外套冲出了家门。
我像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