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耽误了点时间,回来时陆清已经起床,见我拎着早点回来,便心有不安的说:“媚娘,你不必这般辛苦早起。”
我掩嘴偷笑:“不辛苦,早起惯了的。”
我们狐狸没有夜里睡觉的习惯,何况我现在已修炼成精,每日只需打坐一刻钟便可精力充沛。
从客栈掌柜那里买了些布匹,晚上为他做两身新衣服,这样他也可以体体面面地进考场。
陆清有时从书本里抬起头来,见我在灯下穿针引线,嘴角忍不住往上提。
当我看向他时,他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
陆清自从与我同行,吃喝上好了许多。
他也有过愧意地说:“媚娘,这样吃喝都花你的银子怎么好?”
可他囊中羞涩,不好意思也没办法。
“少爷,这点银钱何须计较这样多,等你考上功名,还我即可。”
“媚娘,来日我定不负你。”
我不知他说的“不负”是何“不负”?
是指这一路的照拂之情,还是我与他的男女之情。
其实我也无所谓,我本就欠他的。
此生来还他上一世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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