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中间规规矩矩立着一双黑皮鞋。
再往前看是一条被撕破的黑**,随意地搭在沙发上。
茶几上还留着一个避孕药盒子。
昏黄的灯光下,整个房间充满暧昧的情欲气息。
我不敢再看下去。想要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因为还没结婚,我和宁渊虽住在一起,但是都有各自的房间。
之前我会觉得他很有分寸感,可是在我打**门的那一刻。
虚伪的面具被摘下了。
灯光下,两个交缠的身影无所遁形。
南昭被吓一跳尖叫出声,宁渊被吵醒后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我。
他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但很快冷静下来,穿好衣服拉着我走出去。
最后还不忘把门掩上,生怕我打扰他的南昭。
“你怎么回来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没事吧,这是我家我的房间!”
“你们在我床上乱搞还怪我回来?”
“你们的脸皮也太厚了!
“人至贱则无敌!”
宁渊恼羞成怒:“你心脏别把我们也想得那么脏。”
“阿昭只是害怕一个人睡,我就是陪陪她,什么都没做。”
我质问道:“那茶几上的***是谁用的?”
“宁渊,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你真是个孬种!”
宁渊的脸色变了又变,房间内南昭的声音传来:
“宁渊哥,你去哪了?”
宁渊听到声响,连忙跑进去。
不一会儿又抱着南昭走了出来。
南昭靠在宁渊怀里,弱弱开口:
“向晚,我不小心崴了脚,实在走不了路,只能麻烦阿渊抱着。”
我轻笑一声没有理会。
“愿意出来了?那我进去了。”
“下次可别走错房间,在别人房间干不该干的事。”
南昭听了,颤颤巍巍回答:
“不好意思向晚,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