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
我泛红着紫眸,要掉不掉的样子,简直惹人怜惜。
微低着头颅,看着那帕子说道:“这、这不是我的帕子,我的帕子都是带有字的。”
说着抽搭一声,“而且,而且这帕子像是大夫人的。”
“我、我曾在院子里看过大夫人的侍女在箱子里拿过这帕子。”
“来人!去夫人院里搜!”他好似有瞬间的怀疑,但又忍住了。
一刻过后,在大夫人的库房内搜到了相同的帕子。
他又派人去各个院子里搜,最终也只有大夫人的帕子一样。
大夫人被水泼醒后直接被压到了大帅面前,一时百口莫辩。
即使她一直喊着冤枉,大帅也只是阴冷地盯着她,直接叫来了全府的人看着她被处决。
她发抖,她哭诉,她尖叫,却阻止不了即将到来的刽子手。
一声“砰”!怒目圆睁的双眼就这么爆框而出,死死盯着大帅,微张的嘴角撕裂般像两边裂开,鲜红的嘴唇上下抖动,宛如舞台上的小丑表演了一段哑剧。
周遭的人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咽口水的声音起伏不断。
说来也是好笑,他们多年夫妻,却是比不上一具已经凉的**。
十一
自那天过后,府内越发萧瑟静谧。
无人敢大声喧嚣,生怕得罪大帅。
我勤勤恳恳的在院子里待着,除了偶尔去厨房要点吃的,安静得像个隐形人。
宋几道这几日也越发奇怪,留在了大帅府没有离开,时不时还盯着我。
可惜他盯出花来也没用,反倒是他,估计大帅现在应该急切地想拿他开刀。
坐在院子休闲时做的秋千上,青草慢慢荡着我,真是让人昏昏欲睡呀。
阳光明媚的晴天,总让人想做点什么,添添味。
之前离开的妹妹突然回来,还猝不及防地带回了一个孩子。
我听着何野汇报的信息。问道:“人安排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