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秦妙仪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谢嘉礼的身影出现在铁门外。
“世子,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为何要将我囚禁在此?”
秦妙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充满了悲愤与不解。
谢嘉礼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秦妙仪,你与玉桃之间的纠葛,我虽未完全知晓,但我知道她一心想要置你于死地。既然如此,你对我来说,便是一张有用的牌。”
“牌?”秦妙仪愣住了,“谢嘉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与玉桃之间的事,与你有何相干?”
谢嘉礼冷笑一声,“你不必知晓太多,她想杀你,而你现在在我手里,我便可以用你来威胁她,让她与我相见相认,弄清楚所有的事情。”
秦妙仪心中一阵悲凉,“原来,在你眼里,我如今是个工具。”
谢嘉礼微微皱眉,“你若想摆脱这困境,就祈祷玉桃能如我所愿吧。”
这日,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箔,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梁府的园子。园中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在低声诉说着春日的柔情。
玉桃身着一袭浅碧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兰花,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
她手持鱼食,正专注地喂着池中的锦鲤。那些锦鲤五彩斑斓,在水中欢快地游动,争着抢食玉桃手中落下的鱼食,溅起层层晶莹的水花。
这时,一名侍女迈着莲步,轻盈地走来,手中的托盘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
侍女微微屈膝,轻声说道:“夫人,日头渐高,该用些茶点了。”玉桃微微点头,将手中剩余的鱼食撒入池中,而后在一旁的水盆中净手,移步到石桌旁坐下。
玉桃伸手端起茶杯,一股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
就在她准备轻抿一口时,不经意间发现茶杯底部粘着一张纸条。她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疑惑,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侍女正垂首站在一旁,园子里并无异样。
玉桃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揭下纸条,缓缓展开。只见纸条上用娟秀的小楷写着:“秦妙仪在我手里,明日午时在金绣楼见面。”
看到“秦妙仪”三个字,玉桃的手猛地一颤,茶水险些溢出杯沿。
梁云慎不但没**秦妙仪,还让秦妙仪落在了别人手上?
她完全不知道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目的又是什么。是想利用秦妙仪来威胁自己,还是另有阴谋?玉桃的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
玉桃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地折叠起来,藏入袖中。
她默默思忖着应对之策。
金绣楼是京城中颇有名气的钗子铺子,平日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选择在那里见面,对方究竟是何用意?是想借助人多的环境掩人耳目,还是另有所图?玉桃越想越觉得此事棘手,但她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必须杀掉女主才能安心!
玉桃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小心地折叠起来,藏入袖中。
她低头,看着依旧在池中嬉戏的锦鲤,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第二日午时将至,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梁府玉桃的闺房内。
玉桃精心乔装,摒弃了往日华丽的绫罗绸缎,选了一袭素色的棉布衣衫,颜色淡雅似初春新绽的梨花,质朴无华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清冷。
衣衫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袖口与裙摆处绣着几缕若有若无的淡蓝色丝线,恰似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细草,为这素净的衣裳添了几分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