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贺桉低头吻了下来,吻的呼吸困难之后,他抵着我的额头,轻声诱哄。
“乖乖,帮我解开,快点。”
我小心地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下一秒嘴唇又被堵住。
司机飞快的把车开回了丽宫别墅。
陆贺桉踹开卧室的房门,将我扔在床上。
我连滚带爬的想坐起身。
我连滚带爬的想坐起身。
陆贺桉单手握住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拽了回去。他冷着脸脱下在车上被我扯坏的衬衫。掐着我的下颚狠狠地亲我。
“还敢造谣吗?”
“不,不敢了。”
我像一副乐高,被他狠狠拆碎又拼起。
“陆贺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咬着嘴唇,竭尽全力平复呼吸。
“你说呢?”
“女,女朋友。”
陆贺桉低笑一声,凑在我的耳畔,声音却轻如低吟:“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
4
第二天一大早,陆贺桉又换上一套手工定制西装,衬衫扣子依然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一颗,精神抖擞的拖着生无可恋的我去上班了。
秘书办的其他七个男同事都同情的望着我。
“妍妍,陆总是不是又让你加班了?”
“你看你,原本又大又漂亮的眼睛现在一点光都没有了。”
“陆总也太狠了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女孩子。”
“你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也就陆总下的去手惩罚。”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通陆贺桉禽兽。
临下班时,陆贺桉的私人助理给我送来一套Alexandre Vauthier的高定礼服。
“温小姐,总裁让我转告您晚上陪他去合作商的酒会。”
我点点头,有点疑惑。
作为陆贺桉的秘书他从没让我陪过一次酒。这怎么成了他的女朋友,到是让我去陪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