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叔让婶婶送奶奶去了医院,他留下陪我**全家的后事。
妈妈和弟弟的**已经由空运被送到了殡仪馆,由于死相过于恐怖,**也没让我们认尸,直接火化了。
拿到骨灰盒的那刻,我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爸妈和弟弟的事情都有了着落,那么舅舅呢?
他是落网了还是逃跑了呢?
就在我想跑回警局问出舅舅的去向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瞬间我身上的汗毛竖起,寒意从皮肤表面渗进肉里。
11
我缓缓回头。
是舅舅。
他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污垢,嘴角微微扬起,白色的T恤也被肮脏的烂泥污染了,身上披了件警服,在见到我时朝我挥了挥手。
我呼吸一滞,捏紧手中的骨灰盒,惨白的小脸逼着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在舅舅的笔录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说是**持枪突围的时候匪窝里的人都死了,**是在地牢里发现奄奄一息的舅舅。
据舅舅交代,“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集团’行踪暴露的消息,连夜撤离,但考虑到‘集团’人数过多,只好将他们就地解决。
只有我知道,舅舅在骗人。
但没有证据,**也不会相信我。
在安置好妈妈和弟弟的骨灰盒后,**再次将我们带到了审讯室,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查案,而已为了我的去处。
我还未满十八。
我姓林,在失去监护人之后,奶奶就应该成为新得监护人。
但是奶奶觉得爸妈和弟弟是我克死的,死活不愿意我回老家,小叔虽然不喜欢爸爸,但是念在血缘关系,他有些不忍,婶婶掐着他的腰,咬牙切齿道:“家里还有两个小的要养,你还要捡回来一个拖油瓶?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她带回家,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这句话,婶婶拿包起身,翻给我个白眼后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