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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我的头像被拖拉机撵过。
门口管家的声音响起。
“夫人,少爷的秘书在下面等你。”
我应了一声准备起身。
一低头,发现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我敲了敲头,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徐州野一如既往的淡定疏离。
我光着脚踩在浴缸里,拿着花洒往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浇。
徐州野侧脸在暗光下显得有些冷,头微垂着,身子因为抱着我有些向下弓。脸部半明半暗,黑色碎发散落额前,看不太清神情。
“余熙,老实点。”
我没听他的,反而更大胆的缠上他的腰身:“老公,抱抱。”
“老公,想要。”
徐州野只是把我摁在水里,抓住我乱动的双手,给我洗澡。
昏昏欲睡间,他甚至给我吹干了头发。
克己复礼,君子慎独这几个字真是被他做到了极致。
管家的提醒声再次响起。
我只好快速下了楼。
徐州野的秘书恭敬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夫人,这些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请您过目。”
我一脸疑惑。
股权转让,产权转让,店面转让,珠宝赠与,甚至还有**的三匹马。
“这是?”
秘书推了推眼镜:“夫人如果对哪些条款有疑问,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律师。”
我摆手:“我是想问,给我这些干嘛?”
这架势怎么像是离婚前的赠与?也是,我们俩结婚就没有签婚前协议,现在他用这些东西打发我,损失肯定比离婚让我分走一半身家要划算。
因为昨晚的事要离婚吗?徐州野这么小气?
秘书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我只是奉命将这些文件拿给您签字。至于原因您可以亲自去问总裁。”
我抿着唇不说话,突然,一个陌生来电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