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菜淡了。
我解释说,这几天不舒服,如果他们觉得我做的不好,可以自己做,正好我可以休息一下,他们却个个振振有词。
“我工作一大年,就盼着过年能休息几天呢,再说我一个男的,我不会做。”
“让儿媳妇做饭的,都是恶婆婆,妈你可不是。”
“我看咱妈就是懒,你就不能学学别家的老人?要钱出钱要力出力。”
……
我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怎么没出钱怎么没出力了?陆婉虽然是女儿,我和老伴却从没偏向过儿子,儿子结婚买的婚房,女儿结婚就陪嫁同等价格的嫁妆,生怕他们压力大,他们的两个孩子也都是我带大的。
如果这样都不算出钱出力,那我真是无话可说。
“陆婉,你是姐姐,平时在婆家也是什么都干的,怎么回家就不能做了?”
儿媳妇我不敢指使,但是女儿是亲生的,她能给我搭把手也行啊!可女儿一听就炸了。
“姐姐怎么了?姐姐就倒霉吗?凭什么陆涛不干?”
“我在婆家受累,回来就想享受一下怎么了?”
“陆涛还有媳妇呢,你怎么不让她干!”
陆婉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数落我,我刚擦好的地,都是她扔的瓜子壳。
我还没说话,儿媳妇赵如就抱着陆涛开始哭哭啼啼。
“老公,咱们可是说好的,我陪你回来过年,你什么都不让我做的。”
陆涛赶紧安慰儿媳。
“老婆,别怕,有我在,我看谁敢让你干活!”
说着怒气冲冲地看向我。
我已经头晕目眩,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根本没力气跟他们争辩,我把饭菜端上桌后,退出厨房,拿出体温计,早上就感觉浑身发冷,可两家人都在睡**,我还是坚持起来把早饭做好了。
一量体温,居然发烧40度,想起外甥前几天叮嘱我,要注意别得***,还给我买了试纸,我一试,还真是感染了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