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几次去给婆婆请安时。
她房间里就老是传出娇嗔连连的声音。
待到房门里有人出来了。
就只见一个全身带上面纱的人伸出手推门出来。
漏出来的就是这个胎记。
而我去问婆婆是什么情况,她总是一顿搪塞我。
“你瞎打听什么!我请来专门帮我**治疗的师傅,把你的嘴闭严实了!”
我脑海里串联出这一通惊人的真相,可是我还是犹豫着。
直至裴彻举在半空的手又要落到我的身上。
我这才大声说出来: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我总是看见他从婆婆房里走出来!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裴彻彻底恼羞成怒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敢污蔑我娘,亏得我裴家如此善待你,我娘更是对你那么好!”
裴彻对我拳打脚踢。
几脚都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疼痛难忍。
周围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种女人,原先只是觉得她就是个**,没曾想竟污蔑到婆婆头上来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公子真是被她祸害得家宅不宁啊。”
......
她们不停的朝我扔菜叶子,臭鸡蛋。
我被弄得狼狈不堪。
其中有一个正义的娘子,朝裴彻说道:
“公子,这种女子就该好好处置,我家郎君就是在外面勾搭小**,我只是教训了他几句,可他却对我大打出手,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完呢!”
那个娘子在人群中,声泪俱下的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我忍不住痛,哭了出来,抓住裴彻的裤脚:
“夫君!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也不知道婆婆为什么污蔑我!但是这个人真的就是和婆婆相识。”
裴彻此刻脸都黑成了一团。
直指着我大骂:“萧若芸,我看见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