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没有玩味,没有嘲讽。
呦呵~狗男人这眼神是又爱上了?卧薪尝胆是勾践,没苦硬吃是贱勾!
是不是窗户没有关好啊,风怎么吹的我的眼睛有点痛?
等到季甜甜说完,姜亦行才出声:“其实你不必道歉。我与宋鹤眠只是立场不同。”
“阿行,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是不是?我给你做的饼**吃了吗?”季甜甜语气惊喜。
“不,我的意思是以后别做了,也别再去找我未婚妻。我不想她误会。”姜亦行的手向下游走,捏了捏我鼓起来的脸颊。
一阵沉默后,季甜甜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这女的一天到晚竟问这种让人想死的问题,爱爱爱的,等你俩的神券不允许膨胀了就老实了!
这种智障甜宠文设定就非得是一个女主,一个男主,一个舔狗?
能不能赶紧走啊,老**腿都麻了。
姜亦行的嘴角抽了两下。
竟然点了点头。
像是不敢相信,季甜甜朝前走了两步。
她再上前两步就得发现桌子下面的我。我吓得攥紧了姜亦行大腿上的西装裤,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
我能感觉到姜亦行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他再开口嗓音染上一丝不自觉的哑。
“她不乖,还怕生,动不动就哭,难伺候的很。”
“有一点儿惹她不高兴就在心里骂我,简直是个祖宗。”
“只是,我不想这个小祖宗不高兴,所以,我们不要再单独见面了。”
风又从窗户吹了进来,带着玫瑰的香气。
许久之后季甜甜有点干涩的嗓音响起:“阿行,你以后有事还是可以跟我说的,只要你不伤害鹤眠,不管如何,在我心里,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听了她这个既要又要的言论,我感觉中药已经调理不好我了,我要吃西药,因为西药笑!
我真的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