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很快就被我擦干。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付出百倍代价!”
“放心,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离婚律师,专门处理这种财产**。
不过你要想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我摸着皮包骨的手臂,坚定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岚说:“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保护好自己。
我还是建议你搬出来住。”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行。
如果我突然搬走,他们会起疑心。
而且......我还要亲眼看着他们自食恶果。”
4下午,我把孩子安排好,如约去做了体检。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你的肝肾功能都有严重损伤,最近有在服用什么药物吗?”
我摇摇头:“就是一些维生素。”
“建议你做一下毒理检测。”
医生欲言又止,“有些症状......不太正常。”
我接过检查单,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如此。
不过我并不打算在这家医院做另外的检查。
姜科现在敢放任我来医院,就代表他并不怕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显然他对自己的计划已经自信到了不可能出现意外的程度。
还有一点,我记得这家医院有姜科的一个亲戚。
我信不过姜科,哪怕是在医院。
鬼知道他有没有留另外的后手。
这么想着,在医院的走廊里,真的让我遇到了姜科的表弟,李医生。
“嫂子。”
李医生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立刻警觉起来。
李医生是精神科的,我近几个月来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厌食恶心,姜科就曾经提议让他给我做精神鉴定。
现在看来,这很可能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我装作虚弱地说,“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姜科让我来找你看看。”
李医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样啊,那我们去诊室聊聊。”
在诊室里,李医生装模作样地给我做了几个简单的测试。
然后说:“嫂子,你的情况可能需要住院观察。”
我假装惊慌:“这么严重吗?
要不要告诉姜科?”
“不用不用。”
李医生连忙说,“你可以先住院,我回头再跟表哥说。”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们果然在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