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连,这一切的痛苦都会降临到你的头上。”
“到时候,那股痛,会痛到你撕心裂肺,抓心挠肝,痛到你恨不得把自己的肚子刨开。”
随着顾万州的说明,沈灵清越发的恐惧,越发的不安。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而顾万州,也再不给她求饶认错的机会。
将大门关闭,只留沈灵清一个人在这等待痛苦的降临。
沈灵清被囚禁,除了每天固定时间有人送来饭菜外,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第一天,她的头没有任何感觉。
第二天,她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紧张的原因,头有些痛了。
一个星期之后,沈灵清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痛了。
痛的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两个星期之后,如同顾万州说的,她整晚整晚的抓心挠肝。
头发大把大把的向下掉。
三个星期,因为剧痛,沈灵清已经不知道咬碎了多少牙齿。
一个月后,沈灵清满嘴鲜血狼狈至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眼中透露着凶狠。
她拿起了叉子,又忍住了。
两个月后,禁闭室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伴随着鲜血洒满整个房间。
一切归于平静。
得知消息的顾万州走了进来。
他走到沈灵清面前,看着将自己开膛破肚的沈灵清,眼中无悲无喜。
之后,顾万州来到了病房。
他坐在张奶奶身旁,静静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张奶奶。
“伤害暮歌的人,已经付出了代价。”
“张奶奶,希望你下去之后,将这些告诉他们母子。”
说完这句话后,顾万州紧绷许久的心,顷刻溃散。
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流下。
我与儿子就站在一旁看着他流泪。
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我死之后,他才开始重新爱我。
太晚了。
张***心跳监控仪停止后,我知道张奶奶也要来找我们了。
我带着儿子以灵魂的形态回到了曾经的院子。
看着院子中长满的杂草,我想要清理,却再也碰不到。
忽然,身后传来开门声。
“是暮歌回来了?”
我回过头,看到了年少时照顾我的赵爷爷。
她狗搂着身子,却没有在院子中看到我的身影。
即便如此,她沉默了片刻,还是继续开口:“暮歌,有时间多回来看看。”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红了眼。
虽然相隔两个世界我们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