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
此刻,柳茹云征楞的看着纸上那句你喜欢的一直都是顾景辰,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时。
内心丝毫没有开心反而感到阵阵刺痛。
这些年,她的心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顾景辰身上,有关她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她心底的弦。
而我,只不过是为了出于愧疚而在一起的摆设,没有过多用心,却好像又无处不在。
但现在看着曾经布置温馨的小窝如今变得空荡荡,就连墙上那张唯一的合照此刻也消失不见时。
柳茹云脑海里那些过往回忆全部涌上心头。
有我为她洗手做羹汤,陪她在院子里种菜,给她熨烫整齐的军装.......这些细小的回忆此刻如洪水般侵袭,让柳茹云剜心刺骨。
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往民政局方向开。
一刻钟后,柳茹云拿着离婚协议质问工作人员。
“我是军婚,不经过部队批准不算离婚对不对?”
工作人员看着满脸怒容的柳茹云,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是的柳团长,今年年初颁布最新**,只要双方自愿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即可生效。”
“对了,你们的离婚证陆先生今天已经领走,这是您的,我们正准备邮寄......”接下来工作人员还在继续说着,可柳茹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拿起离婚证不停翻看,嘴里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
可是上面明晃晃的钢戳,让她不得不面对事实。
此刻她悔恨不已,仿佛自己失去了什么来之不易的珍宝......紧接着她又跑去厂领导办公室,“厂长,陆庭越在吗?
我有事找他。”
办公室里,厂长很是惊讶:“柳**,陆庭越前几天就辞职了呀。”
“怎么,这事难道你不知道?”
话音刚落,厂长媳妇王嫂恰好推门而入。
看见柳茹云她有些惊讶,“柳**,前两天我给儿媳送月子餐时,还瞧见庭越弟在医院啊。”
“只不过,当时有另外一位男士对他说孩子是你故意流掉的。”
“我看他挺难过的,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闻言,柳茹云猛然抬头,语气凌冽“什么?”
“谁敢造谣?
嫂子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王嫂被她这语气吓了一跳,摇摇头,“我没看见长相,只记得他穿着病号服。”
“不过......不过他好像叫你茹云姐.......”一下子柳茹云就明白过来。
她转身朝医院走去,路上手里的离婚证被她捏到变形。
只不过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顾景辰和前两天肇事司机站在屋内。
“你干的不错,孩子已经流掉了。”
说着便从枕边掏出三张大团结递给司机。
司机不满道,“顾先生,之前说的可是五百,怎么少了两张。”
顾景辰冷哼一声,“我说的是要他和孩子的命,可你倒好只把孩子给我撞掉了,给你三百已经不错了,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