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可是户部侍郎,慕驹安,我不信你那么没有远见。”
“阿柒,你在那般偏远的地方消息自然闭塞,户部侍郎早在三月前就在狱中自尽。”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这般笃定的说法,其中必有他的手脚。
我终究还是卸了力,“饶了她。”
他轻柔的吻上我,“这得看阿柒你……”我是在七日后才见到沈陵冰的。
她被关在了水牢里。
整个身子被吊在半空中,血痕透过了衣襟渗透了出来。
我急忙脱下了外袍披在了她身上。
她睁开了眼,瞧见我的一瞬间,满眼都是慌张,急切的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
我这时才发现,她的口中空无一物,沈陵冰的舌头,被割了。
我怔在了原地。
毫无防备的,只觉心头一抽,分明没有任何攻击,但那抽搐的地方却一直有隐痛传来,随着一声声心跳,撞击着我的胸口,刺痛我的胸口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小姐啊,她是这世间顶顶好的人啊,若不是因为我,她怎会遭受这般苦楚。
粗糙的手指抚上了我的脸,沈陵冰对我摇了摇头。
我知她想说什么,却还是克制不住的低泣出声。
慕驹安允许了把沈陵冰放出来。
但是她的身子越来越差,每日清醒的时间都很少。
冬至那日,夜半时分,她从梦中惊醒。
满脸都是泪痕,我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小姐,没事的。”
她看向窗外,眼里带着淡淡的渴望。
我问她,“小姐可是想去瞧瞧雪。”
她点了点头。
我给她披上外袍扶她坐在了院落里。
月华影转,照在结了银霜的青瓦上,冷莹莹一片。
我笑道,“小姐可还记得当初你上山祈福那年,那年庙里的小和尚偷吃贡品被你瞧见了,你一心软,便送了他许多吃食,但是那吃食里掺了荤腥,害得那小和尚被好一通责骂,小姐有时,也会好心办坏事呢。”
沈陵冰闻言,嘴角也漏出了一丝笑意。
我在她耳畔絮絮叨叨的。
“小姐,新年将至,到时我们和往常一样,一同守岁可好。”
我身旁的人呼吸逐渐清浅了起来。
我却不敢去看。
“小姐,你不是一直教不会我剪窗花吗,如今我比当初手巧了些,定能学会的,小姐,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我的身侧再无了半点声响。
远处的晨曦亮